“傅总,傅氏的股价跌了不少,且还有再往下跌的趋势,现在......”
话一顿,李助理才发现自己打扰了傅司楚的小憩。
他刚想说声抱歉,转身想让傅总休息个几分钟,桌前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回来,继续说。”
李助理只能回头继续说。
工人自杀的舆论并不是这场突发事件最难以处理的,那位年轻工人留下的遗书才是导致傅氏名誉下跌的导火索。
不到几个小时,那封手写带着血的遗书已经被营销号们传了个遍。
有的甚至逐字分析,用来展现自杀工人的苦难,同时对比出傅氏集团的冷血剥削。
民众们现在一边倒同情弱者,并对那封遗书坚信不移。
公关部的人用尽所有证据来证明他们傅氏集团并没有做任何克扣对方工资的事,民众的舆论还是不饶人。
听完股价下跌的情况,傅司楚捏了一下鼻梁,问他,“媒体那边怎么样?”
李助理调了一下平板里的聊天记录递给傅司楚看。
“A城星报的主编一直在推脱与您见面,但刚刚他有松口说同意与您吃一顿饭。”
傅司楚点了一下头,“好,去订餐厅,按照他的口味来订。”
李助理应了一声,走到门前,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回头说:“对了,傅总,中午的时候少夫人来过一次,她说想见您。”
傅司楚已经没有精力再应付任何人,任何情感问题只能排后。
他抬了一下手,声音疲惫,“如果她再来的话,告诉她我暂时不想见她。”
“是。”
一连好几日的应酬,傅司楚不知与那些心高气傲的媒体人吃了多少顿饭喝了多少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