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揪着旁边的年轻警察不放。
“警察同志,我儿子一定是心里有什么苦说不出来才会这么做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好好调查啊。”
他的话像是在故意把责任引向傅氏,傅司楚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接二连三有工人自杀,不像是自发的,倒像是商量好的。
那些工人自杀的方式都不相同,有的喝农药,有的上吊,有的割腕,个个都对自己下手之狠。
傅司楚凝视着盖在工人身上的那块白布。
这时候,一个警察过来,微冷的目光扫过傅司楚和李助理。
“请问谁是这工地的主要负责人?”
孙清抹了把汗,赶紧走过去。
“我是我是。”
但警察却没理他而是看着穿着西装,气质与在场的人天差地别的傅司楚。
“我问的是主要负责人。”
警察的语气很冷淡,见傅司楚不说话,以为这些有钱人是想要逃脱责任,嘴角露出一点轻蔑。
“你们工地接二连三出现命案,我们合理怀疑那些工人的自杀有外因影响,主要负责人跟我们去警察局一趟。”
李助理刚从警察局被放出来,还被关了一天,闻言不由语气不太好。
“这些工人一看就是自杀,我们一没克扣他们的工钱,二没虐待他们,说倒霉还是我们倒霉呢,他们非要在工地上自杀......”
旁边两个家属一下子不乐意了。
那位妻子头发散乱,双眼通红,听他这么说,便扑过来,“你说什么?我老公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才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他在工地一直勤勤恳恳,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