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八道,我舅妈才不是那样的人,她才不想让我们陷入危险!”
“喏!这个三角符纸就是舅妈给我们的,她说只要带上这个我们就不会受到伤害。彤彤,婷婷,小伦,你们也把你们的符纸拿出来。”
小朋友们早被这阵仗弄得不知所措,洲洲一说出口,几个人都从袖口将刚才烫过绑架他们男人的符纸给拿了出来。
众多稚嫩的小手举着符纸,洲洲一看便昂起了脑袋。
“看,我没说错吧,就是这个刚才把我们救了。”
盯着那些符纸,吴宁伸手从女儿手里抢过来。
拆开一看,里面的红字刺眼不已。
她立刻便想到了另外一种更为缜密的计谋,举着那符纸对大家伙说。
“谁能说明这符纸是起到保护作用,而不是相反作用,我看孙暖暖就是故意害我们的女儿和儿子。”
孙暖暖感到荒唐,她难以理解这个吴宁脑子是怎么长的。
独角戏唱够了,其余人也都用惊恶的目光望着自己。
孙暖暖紧盯着吴宁,吴宁突然一瞬间感受到了压迫。
“这位小朋友的妈妈,你难道没有觉得你话里的漏洞太多了?”
孙暖暖不给眼前人半点反驳的机会,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眼前。
“第一,你怎么知道我是故意的,证据呢?第二,如果我是故意的,我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害这几个小朋友?第三,我这符纸专治心地不纯,心中有恶之人......”
孙暖暖的话忽然停顿了一会儿,她从洲洲手里抽出三角符纸,忽然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按在了吴宁的手背上。
如果孙暖暖没看错的话,这个名叫吴宁的年轻贵妇近段时间可为了帮助自己丈夫夺得家族大权做了不少恶事。
符纸一贴近,吴宁痛叫一声就要后退,但另一只手极快的牵住他的手腕,硬不让她动弹。
“啊啊啊,松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