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盯着那铜铃几秒,牢富忽然抬手摇了两下。
嗡的一声,他嘶的一声捂住耳朵,猝不及防被铃音给震的耳膜发痛。
“这东西怎么随便摇一下就这么厉害,难道......”
牢富往废旧园区另一间房间走的脚步忽然拐了个弯,朝园区外走去。
坐上车,他自己说服自己,梅梅这娘们一向不太老实,说不定真的骗了他。
让司机加快点速度,牢富破天荒回了一趟出租房。
闷热的工厂小屋,孙暖暖在黑暗里默默数着时间。
从牢富的面相可以看出,这人心思多疑且易怒冲动。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事实也是激将。
如果他真去求证了,一个小时后这个人便会重新过来一次。
孙暖暖以极其难受的姿势靠坐在那里,等着。
等到屋子里的闷热潮湿越来越令人难受时,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了。
这回,来人是怒火冲冲的,拳头上沾了点血。
他一双眼睛瞪大,是被气的不轻的模样。
他身后两个小弟见老大不对劲,要跟着进来,牢富转头瞪了他们两眼,朝他们吼。
“滚滚滚,我要好好会会这娘们。”
那两个人左右看看,无奈关了门出去了。
门一关上,从外头照过来的亮光消失。
牢富打开手电筒径直走到孙暖暖面前,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