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尴尬,但又把香包原样放回了包里。
可傅清颜却在她面前嘴唇一扁,委屈地哭了起来。
“姨妈,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香包才想把它给扔了,我知道我和洲洲现在都是累赘,姨妈,如果你不高兴让我住在你的房子里,我现在就可以搬走。”
她越说越委屈,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傅敏哪听得了这个,赶紧心疼地搂住她。
“没有没有,颜颜别哭了,我向你道歉,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搂着人哄了好一会儿,傅清颜才慢慢止住了眼泪。
几分钟的时间,傅清颜已经锁定了最可能的一个猜测。
傅敏扔她香包的动作是真的,她得把这件事搞明白。
擦去眼下的泪水,傅清颜吸了吸鼻子,装作还十分在意的模样,问:“那姨妈,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香包丢掉,是不是它香味不好闻了,还是你不喜欢这个香味?”
见傅敏犹豫,傅清颜又装作不在意地问,“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想到被颜颜给猜中了,傅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在咖啡厅与孙暖暖的对话说了。
听见孙暖暖名字的一瞬间,傅清颜眼神一暗。
没想到真的是她。
瞧见颜颜表情不对,傅敏赶紧止住了话题安抚她。
“这女人都是胡说八道的,颜颜你怎么会害我呢,这人挑拨离间的手段可太高明了,等姨妈好好想想,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她,咱们不纠结了。”
回了房间合上门,傅清颜眼里幽深像一片深渊。
她走到桌边,在梳妆镜面前望着自己的脸。
那脸上的妒忌已经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想要将孙暖暖挫骨扬灰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