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作法时是不是碰过什么东西?”
那日在盛明公寓里,触碰过棉花娃娃的事她并没有说出来。
本以为只是李旻对付玄门中人的小把戏,却不料厉害到这种程度。
孙暖暖点点头,忍着痛苦,声音有些发虚。
“是那个棉花娃娃,在咒术还没有破解前我碰过它一次。”
秦岚山明了,和白木对视一眼,二人同时拿出银针,先撕开孙暖暖右手的衣袖让她的手平放在桌上。
几根银针依次扎在腕上的各个穴位,只浅浅刺下,便迅速拔出来。
刺下的位置渗出了红中带黑的血。
旁边紧张的傅司楚即刻要拿纸巾去擦,却被秦岚山喝止。
“不要擦,等黑血流出来。”
傅司楚动作一顿将纸巾放了回去,眼睁睁看着孙暖暖手臂上五六个穴孔血流不止。
看了十分钟,血却没有止住的意思,他看不下去了,对站在不远处的李助理道:“去点些补气益血的药膳,马上送过来。”
孙暖暖受着痛,闻言笑了一下。
傅司楚伸手抹去她额头间的汗,动作上的怜惜和爱意毫不遮掩。
药膳送过来时,血已经止住了,蔓延至半只手掌的黑也已经褪去,桌面上流淌了一滩血,乌黑的令人心惊。
秦岚山和白木收起银针,暗道李旻布局之深,心思之狠辣,没想到还在借运咒法后藏了一个蛊。
白木静静站了一会儿,面上十分生气。
他对已经恢复气力的孙暖暖比划了一下,转身便走,袖口却被孙暖暖扯住了。
“二师兄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