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在两名弟子的护送下,来到了九霄峰下面的水牢。
他回眸看了一眼押送他的弟子,“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
“大师兄……”后面的弟子有些犯难,“这也是阁主吩咐的,我们也很为难呢。”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心里也不好受,您就委屈委屈?师尊如今身上没有功法,等到事情解决之后,那峰主之位还不是您的?”
“哼!”云鹤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就是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吗?所以才把师尊请出来主持公道。”
“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徒,不过你们会后悔的,因为你们早晚会知道,师尊才是那个最可怕之人!”
被云鹤戳中心思,身后的两个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其中一个干脆嘟囔了一句,“大师兄才是草木皆兵,师尊连功法都没有了,你还跟他计较什么?就差这几十年了不成?”
是啊,没有功法就是肉体凡胎,肉体凡胎之人,又能活多久呢?
按理说的确是这样的,也难怪弟子们会这样去想。
殊不知,只有平日跟在盛弦身边的云鹤才知道自己师尊野心有多大。
他才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他懒得跟这些鼠目寸光之徒解释,大步地跨进了水牢。
刚进入里面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息。
那是一股腐烂夹着排泄物的味道。
云鹤连忙施了个法,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只见里面的牢房里关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定睛一看,那东西似乎穿着粉红色的纱衣。
杀一的款式他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在魔幻沼泽小院里,发现襄鸢之时,襄鸢穿着的那个。
原来是襄鸢啊?
云鹤隔着栏杆看向那一团已经没了多少生气了人,忍不住出言讥讽道,“这就是你所求的生活?不愿意嫁给我,愿意当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襄鸢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吃力的抬起脑袋,恶狠狠地盯向云鹤。
若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婚,她岂会被人利用落得这般的下场。
云峰这才发现,襄鸢的嘴巴里已经空了,舌头不知被什么人拔了去。
四肢更是无力松软,被挑断境外的伤口已经腐烂发炎。
但是,她竟然还有元婴期的修为。
看样子这采阴补阳之术还真是好用呢,这么一个根基不稳、灵根极差的东西,都能达到如此境界。
最重要的是,哪怕已经落得这般下场,襄鸢身上的阳气也也极重。
若是好好医治,她断然可以活下来。
云鹤顿时来了兴趣,蹲在地上看着对面的女人,“其实我倒是好奇,你到底修炼了什么样的秘法?能让你功力如此突破,就单纯的跟男人睡在一起吗?”
襄鸢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瑕疵欲裂的看着云鹤。
那眼底的恨意并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