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才是狗命!
系统也很生气,愤怒地砸了算盘,发出一声巨响:“真是欺人太甚!宿主!等咱们成为海王的时候,一定要让这厮知道,什么叫做不可得罪之人!”
姜渔也是这样想的。
但嘴上却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句:“三山啊!你怎么成这样了?”
眼瞧着姜渔急急火火地把顾三山拖走,送顾三山来的人,似乎很满意,转身离开。
姜渔把顾三山拖回厢房,接着,姜渔就冷着眼,看着昏睡在这的顾三山,神色越发的难看。
她现在就想磨刀,把这个祸害给除了!
但是刚才那个黑衣人的威胁还在耳边萦绕。
如果说第一次姜渔是出于善心,还有想回报顾三山的救命之恩没动手,那这一次……姜渔就是被胁迫了。
姜渔有些粗鲁地把顾三山推倒在床上。
然后伸出手来,去扯顾三山的衣服。
顾三山昏迷成这样,多半儿是受伤了吧?为了自己和自己全家的小命,她还真不能管顾三山!
这衣服扯不开,姜渔有些烦躁,就随手摸了一把剪刀过来,打算把这衣服剪开。
姜渔的一只手,拉住男人衣服的瞬间,本来昏迷的男人,忽然间就睁开了眼睛,并且伸手抓住了姜渔的手腕。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漆黑,深邃、仿若深渊,仿若带着万千情绪。
顾三山冷声开口了,声音冷冽:“你想干什么?”
姜渔见顾三山这样问,就更生气了:“你觉得我要干什么?顾三山!你这个人的思想可真是又龌龊又猥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不会以为我还要把你咋样吧?”
“是,你是看起来有几分姿色,比城里的小倌都貌美,但你也不能侮辱我的人品!”姜渔继续说。
顾三山瞥了姜渔拿在手中的剪刀,接着问:“龌龊?猥琐?”
顾三山很不明白,姜渔此话何意。
姜渔对他有意见,可以理解,但说他龌龊,或许勉强,但这猥琐,能何谈起?
他刚才能感觉到,姜渔身上隐隐约约地杀意。
这才问姜渔想干什么。
姜渔冷哼了一声:“你不龌龊,你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觉得我要非礼你?”
顾三山闻言笑了。
这一笑,如同冰山初融,如同浓雾散尽,让姜渔忍不住地别开头去。
这才是顾三山本来的样子吧?
要知道,顾三山在顾家的时候,虽然容貌看起来出色一些,但肤色比现在要黝黑、泛红不少,整个人也比现在粗糙,还留着胡须。
平时沉默寡言。
挣的钱,全给了赵氏。
在姜渔的印象之中,顾三山应该是一个沉默、老实、能干、但是愚孝的人。
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城府深沉、容貌俊美的男人,分明就是一个人,但又不像是一个人。
这让姜渔想起来一个民间故事。
叫做画皮。
之前那顾三山,不会是眼前这个顾三山的画皮吧?
一想到,原主成亲两年,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姜渔就觉得背后冒冷气,为原主感到不值!
姜渔动了动自己的手腕,问了一句:“那么,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顾三山松了手。
姜渔晃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她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眼前这个狗男人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