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的脸一黑:“她说是顾三山的人,就是了?有什么证据吗?谁知道是不是假的!”
方莺儿哽咽了一下,就从后背拿出了一个包裹,从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来:“这些都是三山留给我的。”
那里面有一件破损的军甲,还有一个官制的铁木腰牌,腰牌上写的就是顾三山的名字。
方莺儿举起那腰牌:“别的东西可以作假,可这东西,是官府制造的,应该做不了假吧?”
姜渔扫了一眼,心情相当郁闷。
这东西……
好像还真是官府做的。
之前她还怀疑方莺儿这个人的身份是假的,是顾家人暗中请人过来恶心自己的,可是刚才看那柳氏紧张的态度,再看看这腰牌……
姜渔几乎可以肯定了。
这人……可能还真就是顾三山的外室。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这人真是顾三山的外室,自己要咋办?
她刚才是打定主意彻底不管的。
可现在……
姜渔有些纠结了。
顾三山救过她的命,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和顾三山,本也不是真夫妻,倒也不存在谁背叛谁的问题。
这方莺儿和孩子,瞧着是麻烦,但如果这事儿都是真的,仔细想想,也挺可怜的。
要是自己不管这俩人,让这俩人出了点什么事情,她这心中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可要是管……
姜渔是真不想找这种麻烦上身。
此时张氏跟着说了起来:“不说别的,就说你是咱村的里长,碰到这孤儿寡母的来投亲,你也得管啊!”
张氏这么一说。
顾家那些人就想起了姜渔的另外一层身份。
顾海珠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是啊,你可是里长呢,不管咋说,这人都应该你负责!”
姜渔扫向村中众人。
她明显能感觉到,临海村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似乎都在等着她如何处理这件事。
姜渔是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顾三山此时在就好了,她还能问问,顾三山打算怎么安置这个女人。
但好巧不巧的。
顾三山已经离开了。
姜渔一个头两个大,她回头看了看自己新盖起来的请砖瓦房,终于有了决断。
姜渔开口了:“你可以暂时留下。”
此言一出。
方莺儿顿时就跪在地上开始磕头:“多谢主母,多谢主母,妾一定好好服侍主母。”
姜渔板着脸继续说:“你先别着急谢我,等着我把话说完。”
姜渔继续说:“你可以暂时留下,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若你的身份是真的,孩子也真是顾三山的……那我自然会好好安置你。”
不管啥原因,如果孩子真是顾三山的,顾三山都有责任和义务管孩子的后半生。
她也做不了太多,但这请砖瓦房,当初是顾三山出钱盖的,可以分给这方莺儿。
至于她?
她倒也没必要,一定住着顾三山的地方,甚至可以借着机会彻底和顾三山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