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话实说，</p>

“他们的馈赠？”</p>

赫克特问到。</p>

巴亚尔摇了摇头。</p>

“不，那是他们不要的。”</p>

“人类之主一前一后给暗黑天使和我们点亮了灵能之路，但是他们走的比我们快的多：在我们还处于尽力摸索的阶段，</p>

“但是很快，五芒天军的灵能研究就意外频发，于是在当时的</p>

“哦……”</p>

赫克特点了点头。</p>

“所以，这就是暗黑天使军团如今灵能力量单薄的原因。”</p>

“一部分原因。”</p>

巴亚尔为自己倒了</p

“而像这样的事情，在之后也发生了几次：</p>

“正因如此，你现在才能在军团中看到一些奇怪的传承：它们非常的冷门偏僻，甚至只有几个人知道其中的奥妙，而且彼此看起来也没什么联系，但是每一种传承却又都拥有着自己的力量。”</p>

“这就是我们从</p>

“契合？”</p>

“是的，契合。”</p>

“在泰拉统一战争最后的那几十年中，我们虽然已经不太经常并肩作战了，但是彼此之间却依旧拥有着良好的默契与配合，因为只有当我们两个阿斯塔特军团联合在一起的时候，才是人类对于战争艺术的全部阐释。”</p>

“不然，你以为一群专精于杀戮与毁灭，却对后勤、治理、指挥调度和灵能力量，以及必要的【外交策略】不屑一顾的家伙，真的能够做到长久的百战百胜么？”</p>

“那些传说，也有着属于我们的一部分啊。”</p>

说到这里时，在两位泰拉老兵的面容上，充满了一种赫克特无法理解的傲慢。</p>

“就像掌印者说的那样，我的赫克特，我清楚的记得，在一次玛卡多对于</p>

“全盛时期？”</p>

比起那个只听过，却没怎么亲眼见过的禁军，摩根的骄子倒是对所谓的军团全盛时期更感兴趣，但遗憾的是，哪怕是他对面的两位泰拉老兵，似乎也无法有效的回答这个问题。</p>

“我们曾以为统一战争末期的五万人，就是军团的全盛了，但是现在看来，远不止如此：最起码我们可以期待，赫克特，因为破晓者军团的全盛时期，会在未来，而不是停留在过去。”</p>

“再糟糕，也不会有大远征最开始的那七十年糟糕了。”</p>

一旁的凯隆突然开口，没来由地插了一句话，这让巴亚尔的目光转向了他，笑着发出反驳。</p>

“别在这里埋怨了，凯隆，你知道的：在大远征开始之后，在各自的基因原体回来之前，无论是我们还是暗黑天使，情况都很糟糕。”</p>

赫克特眨了眨眼睛。</p>

“可是庄森阁下回归之前的暗黑天使军团，明明军容强盛啊。”</p>

“那只是表面，年轻人。”</p>

破晓者军团的冠军剑士发出了善意的嘲讽。</p>

“现实是：在大远征正式开始之后，</p>

“哪怕他们召开了规模浩大的内部会议，甚至邀请了</p>

“说实在的，当时那位</p>

“……他的担心成真了？”</p>

“没有，他现在还在你面前吃着蓝莓蛋糕，讲述这个故事。”</p>

看着巴亚尔的笑容，赫克特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p>

“所以，赫克特，这就是我们和</p>

“在不涉及底线的情况下，我们倾向于并肩作战：如果面对其他军团的求援，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予以援助，而面对暗黑天使军团的召唤，我们则是会尽全力：所以，母亲的动员没有遭到我们的阻拦，因为她的目的与我们是一样的。”</p

“……暗黑天使也是这么想的？”</p>

“那群王八蛋的心思，谁又能知道呢，不过相对来说，最起码</p>

“只希望他们的基因原体，能够改善这种分裂吧。”</p>

“至于</p>

“不过，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哪怕是最乖僻的暗黑天使老兵，也不会拒绝我们的求援：虽然他们的帮助总是高高在上的，看起来和施舍没什么区别。”</p>

“……”</p>

赫克特点了点头，但是在他的内心中，还有着最后一个问题。</p>

“巴亚尔阁下。”</p>

“说。”</p>

“既然我们和</p>

“……”</p>

巴亚尔挑起了眉头，他的面色沉寂了一秒，随即，便被这个有些聪明，又有些傻的疑问，逗乐了。</p>

冠军剑士慢慢地喝了口茶，他的回答也同样的慢条斯理。</p>

“记住这一点，赫克特。”</p>

“常识，是不需要一直挂在嘴边强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