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和你女儿嘛,不过就是你女儿到了青春期,加上你对她抱有的期望太高了,对于这件事情,我能够提醒你的就是降低你的期望,或许你会活得更加自在。”
沈沧海从摸骨当中已经看出来了,女人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任何事情都一定要顺着自己所想的方向发展。
但凡发生一些超离了自己所想的意外之后,便会钻牛角尖,一方面是让事情更加恶化,另外一方面也是在为难自己。
沈沧海又提醒了一句。
“虽是一家人,但始终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做法,不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人的身上,这只会给他人形成束缚,枷锁。”
贵妇听完这一番话,呆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就连周围的那些群众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实在是沈沧海这一番话,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他没有全部将一切都归于玄学,认为是什么所谓的二十八星宿,什么风水之道。
更是说出了女人自己的问题。
末了,沈沧海还补充了一句。
“当然,你这一次之所以会选择以风水来看你身上的问题,并不单纯仅是为了自己,同时还是为了你那失散多年的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