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大帅上书让叶青随军……
他们想杀叶青……
国师,朕该不该答应他们……
本来,习惯于独来独往情景生活的栾玉衡见到女帝这么赤条条地靠近自己,甚至还在不经意地触碰,她是有一丝羞恼与慌乱的,毕竟和女帝接触这么久了,她隐约知道女帝的一些特殊爱好,尤其是半月前还当着自己的面儿把叶青的妻子陆淸漪强留在皇宫内,以至于她下意识地想歪了。
但听完女帝的话,她却又是瞬间清醒。
国家大事?
和叶青有关的国家大事?
难怪……
半个月没有搭理自己,现在却又突然亲密靠近……
但!
自己之所以能前后被太祖和女帝供养在皇宫里,靠的就是始终牢记自己的本分,不乱朝政。
现在怎么可能打破?
一念至此。
栾玉衡立刻收摄心神,连带着身体也变得“正襟危坐”起来——哪怕是在水中,并且在活动之时还偶不经意间触碰女帝身躯,只觉得一阵瘫软嫩滑,眼神下意识地便顺着水纹看向那恍惚之处,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轻颤:
“贫道一心修道,不擅处理俗务,还望陛下谅解。”
只可惜。
秦如雪似乎早就猜到她要这么说,因此在其话落的瞬间,就接过话茬:“若是其他事,称作俗务倒也无妨,只不过此事涉及‘叶青’,又怎么能称作俗务?怎么,国师之前对朕说的话,难不成都是骗朕的?”
女帝的声音不大,平平稳稳,看似寻常。
但停在栾玉衡耳中。
却宛如炸雷。
“贫道怎会在修行上欺骗陛下?”栾玉衡眉头微蹙,立刻做出回应,并顺势准备起身行礼——欺君可是大罪,哪怕她再怎么淡然,也不敢不重视。
只不过因为平日里悠然惯了,哪怕此时准备起身行礼,但看起来,却像是因为不适应女帝的娇躯,准备起身闪开。
但刚起身。
就听到“哗啦”一声,却是秦如雪把手从水面撩了出来,轻轻地放在其肩膀上,微微一压,把她重新压了下去,随后淡笑道:“朕当然知道国师不会诓骗朕,毕竟那种神奇之法,早已坐实国师是真正的修行之人,只不过,自古传手艺,师父留一手,真真假假,具体如何只有国师自己才清楚,万一道法是真,其他是假呢?比如说……”
栾玉衡被女帝笑得毛骨悚然,此时只能庆幸刚才自己没有摘下铜钱面具,不会让女帝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只需要努力让自己的双眼不紧张即可:“还请陛下明示。”
“就比如叶青的真实身份,是真是假?”秦如雪直视国师那难以让人看清的眸子,“国师所言既是真,却又对叶青之生死如此淡漠,让朕如何分辨?”
这一次。
女帝的眸子里没了玩笑,只剩下认真。
一边说着。
她那压在栾玉衡白皙肩膀上的手,开始缓缓挪动,宛若一只优美的白蝴蝶,贪婪地滑落,在起伏处翩翩起舞片刻后开始腾飞,顺着国师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上,在精致的下巴处停顿了一会儿,终于微微拨开铜钱面具的“门帘”,落到朱唇上。
然后……
出乎意外却又理所当然地探了进去,挑起一抹香舌。
“贫道……”
栾玉衡想要开口说话,但因为舌头被女帝优美灵巧的手指掐弄着,说出来的话含混不清,她只能作罢。
于是只剩下……毛骨悚然。
是的。
毛骨悚然!
她又一次品尝到了大乾太祖驾崩之时,自己性命不保宛若无根浮萍般的恐惧。
——她察觉到了危险。
但这份危险不是自己一开始想象中的女帝秦如雪想要和自己玩百合盛开。
而是来自于女帝的坦诚。
是的。
坦诚。
不仅仅是身体赤果果面对于自己的坦诚,还有心理上赤果果面对自己的坦诚。
这份坦诚,极度隐秘。
哪怕旁边也褪去了衣衫光着身子下水的皇甫婉儿看到了,也绝对不会猜得到。
毕竟谁能想到女帝会和一个民间女子互换身体呢?
可偏偏自己知道。
不仅知道。
还因为叶青的“能力”,给予了对方一定的言论支持,连带着女帝也跟着信服。
信服也就算了,女帝看起来还真的尝试了。
否则她为何如此刻意地“触摸”自己的身体?而且不碰别处,只碰那些地方……胸,锁骨,脖颈,下巴,唇舌……女帝分明是想告诉自己,她已经听从自己的话,和叶青亲密接触了,只不过暂时只接触了这些地方。
但即便只有这些地方。
已经足够让人惊骇——堂堂大乾天子,竟然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席话,便被男人把玩这些私密之处。
如此之大的付出,若是真的也就算了,可若是假的……
栾玉衡已经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她已经看到了深渊,稍有不慎,自己便会跌入万丈深渊。想要杜绝,就必须挽救。
可怎么挽救呢?
栾玉衡宛若案板上的鱼,一动不动,任由女帝玩弄着唇舌,哪怕香津玉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也不以为意,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努力让自己头脑风暴。
然后。
目光不经意地,飘向了皇甫婉儿。
——这个清冷的第一女官,和女帝秦如雪一样,有着高挑的身材,只不过,相比于秦如雪的丰满,她的身姿相对有些单薄,但依旧美丽。
当然,栾玉衡没有百合倾向,她并非被皇甫婉儿的美丽所吸引。
她只是好奇。
女帝和陆淸漪互换身体去接近叶青之事,理应十分隐秘,哪怕皇甫婉儿身为第一女官,貌似也不知道,但今晚,为何女帝偏偏让皇甫婉儿跟着。
而且……
明显要与自己谈论如此隐秘之事,女帝却偏偏特意嘱咐了一句,让皇甫婉儿褪去衣服谨慎伺候。
以至于在交谈之时不能直说,只能旁敲侧击,说起话来费劲不堪。
为什么呢?
难道——
栾玉衡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重点。
下意识地,她收回停留在皇甫婉儿身上的目光,将之重新落在女帝的脸上。
这放在其他人身上,算是大不敬。
但栾玉衡却习以为常,她与两任帝王相处,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知道自己能给什么——某些方面肆意妄为一点,反而能让他们开心。
果然。
察觉到栾玉衡的目光,秦如雪轻笑了一声。
这笑容里面……
栾玉衡并未感觉到杀意。
等等?没有杀意?怎么可能?堂堂女帝被下官肆意凌辱身体,这种事被自己知道了,女帝竟然没有杀意?甚至说不仅没有杀意,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
不应该啊!
正常情况下这怎么看怎么都算是耻辱啊!总不能女帝从被叶青的凌辱中得到了好处——嘶!
不知道是不是女帝玩弄自己舌头时用了力气。
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