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秦如雪是真的头皮发麻了。
她是真的觉得叶青在偷吃,所以才气势冲冲地上前,想要以主妇的身份直接踹门。
但……
门怎么没有关紧?
没关紧也就算了,叶青怎么能把女儿家压倒门上做那种不可描述之事?
甚至压在门上也就算了,秦如雪没吃过猪肉,但还是见过猪跑的,皇宫里面收藏的一些春宫图其实也有很多新奇的姿态,可你为什么压着丫鬟做腌臜事,还顺着门缝看过来?
天啊!
当着妻子的面儿和丫鬟偷情,而且还恬不知耻地一边把玩丫鬟一边直视妻子!
这叶青,何其大胆!何其癫狂!何其银乱!
当然,这也就算了。
顶多算是识清了叶青的真实面目,正常人以后再和叶青交往的时候,心中防范着点也就算了。但奈何……秦如雪能算是正常人吗?且不说身份,光是她能借用陆淸漪这一肉身而言,她能算是正常人吗?
根本不用想以后该怎么做。
秦如雪只想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可惜……
国师栾玉衡不在这儿,贴身女官皇甫婉儿也不在这儿。
连个给建议的都没有,以至于秦如雪只能头皮发麻,浑身发僵地呆滞在门口。
想要冲进去揍人?
不可能了。
她直接被叶青那一眼,给看得满脑子想法烟消云散了,自然而然地,大脑没想法,身体也就只能呆立在原地,静静地站着,仿佛成了一场春宫图的场外观众。
仅仅隔着一道“门墙”,是近的不能再近的观众。
甚至于非常容易就受到了情景感染。
一瞬间。
哪怕秦如雪身为帝王的威严让她依旧稍微有些清醒,却也无力挽回,只能感慨不是自己的原因,只怪陆淸漪这具身体,实在是太……
……
陆淸漪确实……
——不仅秦如雪,便是叶青也是这么认为的。
自家娘子……
但……
这种感觉实际上非常好!
正如后世那句传世经典所言: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在外本分贤惠,在内……
叶青在后世只是个普通男人,他当然也带点这种想法。
而恰好。
自家娘子,陆淸漪,正是这样的人——
在外面,龙州城谁不知道曾经的陆才女?娴雅知性,美丽大方。
在家里,却又和自己的三观无比地契合,尤其是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假古代人,不仅能荒唐地接受自己一些远超这个时代的爱好,甚至还能主动地参与进来,配合进来……
喏?
这不就是?
嘴上说着今晚是贴身丫鬟青桃的,哪怕她是主母,也不愿意破坏青桃的美好,所以干脆就住在客房睡觉,不来打扰自己和青桃的好事。
结果呢?
自己和青桃才刚刚开始,还没有继续呢,娘子就忍不住了……。
试问一下。
这尼玛哪个男人能忍?
反正叶青忍不了,只能痛下杀手。
额头,眉毛,眼角,琼鼻……
所过之处。
也不知道是力气太大,还是青桃脸皮薄,总之……
但仅仅如此叶青可不满足。
因为这场特殊扮演游戏中,知情者不报是最没有意思得了。
这有啥意思?
所以,他一边品尝,一边说个不停:
“怎么不说话了?你要是不说话,外面的人怎么知道,夫人假的贴身丫鬟终于进了郎君的卧房,而且这么……,不仅主动在深夜来到郎君的卧房,还勾引郎君……”
“别以为不出声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了,丫鬟婆子嘛,嘴巴最不严实了,青桃你不会不知道吧?”
“咦?怎么看起来这么害怕?看样子青桃你知道啊?”
“哈哈……”
“可惜,知道的晚了,你猜你走进我的房里,下人们知不道知道?肯定知道,甚至不仅知道,说不准啊,她们一个两个地,正在门外面呢。”
“而且说不准不止一个,而是所有人……”
“她们也是一声不吭,屏息凝神,听着房间里面的每一道声音,呼吸声,心跳声,她们都能听见,更甚至……她们都能听得出来。”
“比如现在,她们就能听到……”
“一边听,一边心里面骂你不知廉耻……”
这些声音。
宛若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是那样的大胆,是那样的诱惑,放到外面,别说是大儒了,便是普通人,恐怕都会觉得大逆不道。
但偏偏这样的话出自叶青。
一个已经被大多数人封圣,认定是在世圣人的一代大儒。
可叶青就是说了。
不仅说了,而且越说越顺畅,越厉害。
无他。
只因青桃并不反对——叶青哪怕认为穿越到这个时代没必要瞎折腾,好好享受就对了,但也终究带着点后世人的认知观,对于青桃这样的丫鬟,并不会苛待和强迫。
所以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就强调了自己不走寻常路,与这个时代的其他人不太一样,青桃若是忍受不了,可以逃离或者拒绝,自己完全不会计较她一个丫鬟身份这样做的。
但……
青桃并没有逃离,也没有拒绝。
虽然一开始确实满脸疑惑、尴尬,眼神中透露着不解。
但不得不说。
作为一个和先天圣体陆淸漪从小一块长大的丫鬟,她对于此番一事,确实有着远超其他女人的接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