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你不该借我的名义家传命令。”李演表现得很愤怒,“这是逾越,若在军营之中,是要受到杖刑的!”
“对不住,我只是生怕贻误战机,让这群劫匪跑了……”叶青果断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
如果叶青嘴硬,非要讲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李演还能以“逾越”把他拿下。
但叶青道歉得这么果断。
李演哪怕气极,却也只能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用力地把头扭向战场方向,哼道:“放心吧,这群劫匪,跑不了。”
说罢。
他就不再搭理叶青,而是开始大步向前,一把夺过一个小兵的刀,就开始身先士卒般冲了上去,对上劫匪的“头子”。
主帅一马当先,很是容易激起士气,外加边军们本来就占据上风,那群“劫匪”在正面完全不是对手,如果说刚才双方还你来我往地打上几个回合,然后边军占上风的话,李演一上场,劫匪们却是瞬间溃散起来……
这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但叶青。
却是瞬间眯起了双眼,仿佛遇见了仇人一般,死死盯着和李演对战的那个“劫匪头子”,似乎想要将之长相记下来。
可惜。
劫匪头子脸上抹了一层泥,无法辨别长相。
而且李演上前后,劫匪头子立刻溃退,边打边撤,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如此。
一刻钟后,战斗渐渐停息。
追着那个劫匪头子也跟着消失不见的李演重新回来,手上的刀刃血迹斑斑,看起来着实拼杀了一番。
“砰。”
他将一具尸体丢到叶青面前:“一百多个劫匪,全杀了,这下叶使者应该不再害怕了吧?”
“哈哈,下官胆小,让将军见笑了。”叶青扫了尸体一眼,似乎是不敢看,吓得急忙后退了一步,然后打了个哈哈,但心中却是确定——这尸体不是刚才的劫匪头子。
大概率……
是劫匪头子身边的手下。
“胆小无关紧要,但也别一惊一乍的,若是今晚再害怕地想要换地方睡,本帅可就要对叶使者军法处置了。”李演深深地看着叶青。
他话说的。
却是叶青在天黑之后要求把营帐迁到前面去,以防止被人夜袭——是的,扎营的地方过窄,叶青想要迁营,就必定会惊动李演。
事实上叶青这么做之前告知过李演。
原因就是扎营前斥候又发现了“劫匪”的踪影,害怕被夜袭,所以才换地方。
李演还以“叶青传奇故事听多了”、“军队都不怎么夜袭,劫匪怎么可能夜袭”为由,狠狠地嘲笑了叶青一番,很明显,他认为“劫匪”不会夜袭。
但如今看来……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哈哈……”叶青看起来像是在赔笑,但脸色却十分灿烂,“下官这就走,绝不再打扰将军……”
……
……
片刻后。
马车旁。
陆淸漪看着自家夫君:“夫君,今晚安全了吗?”
“你猜。”叶青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猴急地冲上马车,径直把手伸向自家娇媚娘子的内衬……
陆淸漪紧绷的身躯瞬间放松。
却是读懂了叶青的意思。
但很快,放松的身躯却又慢慢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