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把木头搬过去再搬回来就给一贯钱?真有这事儿?”
“啊,为什么早上我没过来啊!”
“好一个立木取信!状元郎好样的,状元郎是真为我们百姓着想啊!”
“状元郎以后绝对是个好官!”
“既然状元郎宁愿发钱也要让我们相信这次的政策,那说明以工代赈绝对不是假的!”
“这么说我要是捐钱了,真能上功德碑?”
“上了由陛下亲自题字的功德碑,那岂不是光宗耀祖了!”
“明天我一定来……”
“……”
一声声夸赞中,哪怕是清冷如皇甫婉儿,也受到了感染,下意识地向秦如雪赞叹道:“陛下钦定状元郎真是慧眼如炬,好一个立木取信,好一个朝廷公信力的说法,真是让臣大开眼界。”
是啊!
大开眼界!
不光是你,朕也是闻所未闻。
秦如雪想到叶青那张俊脸,也不禁点头笑道:“他是个会办事儿的。”
说着,她又向讲故事的平民问道:“状元郎还在西市里面吗?我想见见他问问情况。”
“来这里找状元郎?那贵人您来错地儿了。”
“来错地儿了?”
“是啊,状元郎在这里宣传完后,就带着府衙的大人们去北里宣传了。”
“北里?”秦如雪一愣,“那不是教坊司吗?那里能宣传什么?”
“宣传政策呀!”
这个平民明显是早上拿过一贯钱的,此时完全变成了叶青的拥趸:“状元郎说了,龙州城权贵豪商最多的地儿,除了东西两市,就是教坊司,去那里宣传,效果是其他地方的数倍。”
啊这……
秦如雪本来想说这是歪理,但仔细一想,貌似叶青说的也没啥毛病。
“小姐说的对,他确实是个会办事的。”皇甫婉儿也给予赞同,“既然咱们也要去那里,何不就现在过去看看?”
秦如雪心中一动:“那就过去看看。”
说罢。
车驾转向平康坊。
结果,平康坊汇聚的人群比西市门口还要多,而且真的就像那平民所言,这里讨论的也都是以工代赈的事情。
除了以工代赈之外,竟然还夹杂着一些诸如“花魁”、“夺魁诗”之类的声音。
“应该说的是三天前的花魁诗会。”秦如雪知道花魁的惯例,对此不以为意,“叶青他们在哪儿,进去看看。”
这里和西市还有不同的是,人群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扎堆,而是一蜂窝地往教坊司汇聚。
在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中。
明显能看到身穿官服的人在大声说话:“……这一次,咱们朝廷将会以百年大计的分量,认真对待此次政策,说到做到,该给好处就就给好处,该上功德碑就上功德碑,大家若是不相信,明日可以去西市看看,咱们是如何讲信用的……”
听到这。
探出头的秦如雪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而皇甫婉儿看到这,也立刻赞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收获了叶通判这个做实事之人,一人带动一个府衙,实在是陛下之喜,家国之幸——”
话未说完。
就被教坊司外包裹的人群打断:
“政策我们自己会看,别讲这个了,还是讲一讲状元郎和花魁的故事吧!”
“就是,我听说状元郎专门给花魁写了一首夺魁诗?”
“花魁听见后都哭了?”
“听说叶大人从中午就进了花魁的小院,到现在还没出来,该不会是要夜宿花魁床了吧……”
“什么?花魁要失身了,细说细说……”
“……”
!!!???
秦如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么玩意儿?
狗日的叶青不是来教坊司宣传政策吗?他就是这么宣传的?都宣传到花魁床上去了!
那踏马是花魁床吗?那踏马是老娘的龙床!
砰!
她狠狠地放下窗帘,声音化作寒霜:“婉儿啊婉儿,朕的花魁都要被他叶青睡了,这就是你口中的朕之喜,国之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