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燕王世子的人离开,叶青和司空献明显放松了许多。
然后下一刻。
刷!
司空献从叶青怀中弹射而出,然后转过头,面色绯红地瞪着叶青不说话。
好在夜色昏暗,叶青装作没看见,只是缓缓站直身子,晃了晃腰,不经意间压了压枪,这才转移话题道:“你也听到了,燕王世子也猜测你姐姐还没死,只是被抓了。”
“可是……”
“别可是了,跟人家一样,看看再说吧,毕竟眼前这状态确实诡异,万一是计谋也说不定。”
“好吧。”司空献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话说到这里。
其实就相当于说完了,两个人站在死人堆的旁边,风一吹,立刻清醒过来。
“得走了。”叶青再次开口,“别跟着我啊。”
说着他就向外走去。
而司空献本来也想跟着走,但听到他的话之后,却是愣了一下,然后双臂抱怀,缓缓地重新蹲了下去。
弱小,可怜……又无助。
见此,叶青嘴角一抽:“不是,我只是说你别跟着我回家,毕竟咱俩也不熟,你还是白莲教,我只是怕你去我家再引来事儿了,没说不让你从这里出去自己找地方住啊?”
不熟?
你都吃过人家舌头了还说不熟?
你都用穿云箭顶过人家的果冻了还说不熟?
司空献没由来地委屈起来。
又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遇,熟人、亲人全被抓了,燕王世子和官府肯定还在搜捕自己,而自己身上还一分钱都没有……
下一刻。
她哭了。
而没听到回答反听到啜泣声的叶青只好回头:“所以你没地方住了?”
“呜呜……”
“说话,不说我走了啊!”
“没有了。”可怜兮兮的圣女急忙抬头,“住处被盯着,城门出不去,叔父和姐姐都被抓了,燕王世子似乎还有我的画像,我现在身上还没钱……”
啊这……
难怪这么晚了见我不出来还来这儿找我。
感情是没地方去啊?
但你不能缠上我啊!
老子可是一个有家有室的男人,咱俩只是出来玩玩,逢场作戏而已,别说什么你是美女我亲你就是占你便宜,那我还是帅哥呢,而且还是你主动亲的我……
可当不得真啊……
当然。
想是这么想,事儿却不能办得过于冷漠。
且不去管占不占便宜的事儿,只说针对燕王世子,两人勉强还算是站在统一战线。
是战友。
总不能看着战友流落街头吧?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得给你找个地方住对吧?”叶青想了想,“嗯,跟我走吧,我会试时租过一个宅子,有点小,但床单被褥、粮食和水都全着,住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这宅子还是娘子出的钱。
好罪过。
现在不仅要让别的女人住进去,而且现在娘子还生着病,不行,越想越罪过……
深感罪孽深重的叶青不再耽搁。
先是心有余悸地瞅了一眼身后的尸体,然后便火急火燎地出了花魁小院,回到马车上,一路快马加鞭,来到曾经居住过的小院。
也不下车。
而是直接把圣女丢下来,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半炷香后。
马车终于停在了家门前,将之交给听到动静的车夫后,叶青喘了两口气,便又马不停蹄地穿过重重长廊,直奔闺房。
“姑爷。”白天还勾引过叶青的填房丫鬟看到他,急忙行礼。
叶青点点头,然后随口问道:“娘子吃了药了吗?身体如何?现在在做什么?”
“吃过了,目前已无大碍,正等着姑爷回来吃饭呢。”填房丫鬟急忙回答。
闻言。
叶青急忙就要走进去见媳妇。
但刚走两步,就被丫鬟扯了扯衣袖:“姑爷。”
“怎么?”叶青扭头。
“衣服……”丫鬟小声开口,指了指叶青的衣服,又指了指旁边她的房间,“换一换衣服再进去吧。”
“无妨。”
叶青摆摆手,直接离去。
他知道丫鬟的意思,自己毕竟又是跟圣女搂搂抱抱,又是睡在花魁床上,肯定沾染了别的女人的气味。
但那又如何?
心中无鬼,何必害怕,不就是身上有别的娘们味儿吗?爷玩的就是心跳!
嘎吱——
他还是走进了偏房,换了一套常服。
然后在填房丫鬟震惊的目光中,走入闺房:“娘子,你好些了吗?都怪为夫,本来打算好好陪你,结果又碰到了知府大人他们,无奈之下只好出手帮忙……“
先天潮韵圣体陆淸漪斜倚在软榻上,盖着薄被,正在小憩。
听到叶青的声音。
便立刻睁开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只是一点小病,有青桃她们照顾我就好,夫君不要自责,你毕竟是龙州父母官,眼下百万灾民,走不开也正常。”
啊!
娘子这么体贴,我却在外面啵圣女嘴,我踏马该死啊!
叶青立刻走过去将媳妇抱住:“什么父母官,什么百万灾民,他们连我家娘子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今天是个例外,放心好娘子,明天我哪儿也不去了,绝对在家陪你。”
“讨厌,以后夫君也不许说这种话了。”陆淸漪被这直白的情话羞红了脸,直接扎入叶青怀中,“万一让有心人听了去,夫君的官都要丢了……”
“丢了更好,以后整天亲亲抱抱我家淸漪小宝贝。”
“不许丢,不许丢,官还是要当的,只要偶尔陪陪人家就行了。”
“好好好,那就不丢。”
叶青摸着娘子的白皙与丰润,感受着那一丝丝滑腻:“明天我一定请假陪你……”
……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陆淸漪已经起床梳妆,叶青却还在赖床,同时想着该怎么请这个假。
然后。
就见填房丫鬟青桃匆匆走了进来说道:“姑爷,外面来了位公公,说是陛下有旨,让姑爷你督办城墙砖制作……”
叶青:“……”
草!狗日的女帝你丫没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