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帝杀你不成,就趁势逼你做孤臣,让其他官吏疏远你,甚至你入赘的陆家都跟你撇清干系?”司空献突然觉得他似乎是可以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可怜人,因此不由得语气都带上了一丝心疼,全让忘记了叶青刚才还让她羞愧想死,以及现在还有意无意在自己私密部位把玩的手,“那你以后怎么办?”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叶青倒是没太大的顾虑。
虽然成了幸臣,成了孤臣。
但只要没有性命安危,那凭借着前世的知识,他自信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没问题。
司空献心怦怦跳动。
不由得挪了挪身子,与叶青贴合得更加紧密,然后,略显不舍地小声道:“但不管怎么说,失去了陆家的供养,哪怕有俸禄,你想要养活一家人恐怕也困难了……那个,你知道我姐姐现在在哪儿吗?”
怎么突然问起花魁在哪儿了?
叶青愣了一下:“花魁的话,大概率暂时还被女帝圈养在宫中,以后的话,大概率一直如此,小概率放出来继续当花魁。”
“这样啊……”
司空献低头,有些黯然,沉默了片刻后又问道:“那龙州城的城门可以开了吗?以工代赈解决灾民问题,灾民们应该不再堵路了吧?”
“这我倒是没关注,应该还堵着呢,毕竟人太多,就算以工代赈,也没办法一时间全解决。”叶青思考了一下,“应该再过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半个月么……”
“你怎么了?”圣女连续这般语气,哪怕叶青再迟钝,也是感知到了,“刚还说侠女不拘小节呢,怎么又突然泄气了?”
“我……”
司空献说不下去,只是紧了紧衣服,不经意间将叶青作怪的手挤了出去。
而这一弄。
叶青却是心中一动:“你觉得我落难了,所以不好意思继续在我这里蹭吃蹭喝,甚至蹭住了?”
圣女不语。
但却让叶青更加确定:这又是问花魁又是问城门,俨然是想着要么投奔亲姐姐,要么离开龙州城。
只是……
这两者至少都需要半个月时间去解决。
前者需要下个月的花魁诗会去论证是否被放了出来,后者需要半个月去解决灾民的汇聚。
“所以只是半个月而已,你还以为我养不起你了?”叶青轻笑一声,左手一抬,凑到圣女的脸前,摸了摸她那略有失水的嘴唇,“别想那么多了,我就是再落魄,也无非就是多一张女人的嘴而已,难道还能养不起?”
司空献顿时不好意思了,刷地一下站起来,信誓旦旦道:“我,我不是被白养,我是借,之前的用度我都有计算,等以后有钱了,我会还你,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半个月,半个月后就不用了……”
啊这?
叶青低头看着穿了衣服却跟没穿一个样的圣女。
嘴角一阵抽搐。
咱俩都这样了,养你又有什么关系?还借?整得这么生分。
不过……
看着司空献那信誓旦旦的小模样。
叶青只好点头:“行吧,那就算是借,今晚就先这样吧,明天再帮你解决住宿的问题……”
“我住你马车上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麻烦!”
“马车能住人吗?”
“没事,我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叶青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晃动的雪子,“好吧,你确实不拘小节,不过……”
“不过什么?”
“衣服总还得穿吧?”叶青从外衣的兜里面,掏出之前被他团成团的肚兜和亵裤,“喏,穿上吧,别着凉,也别让别人看了去……”
“呀!”
司空献看着自己的贴身衣物在男人的手里变来变去,再顺着叶青的目光落在自己门户大开的身上,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状况。
顿时惊叫一声,一把将衣服拿了过去。
然后蜷成团:“你,你快走吧,小心陆娘子找你……”
“那行,你晚安。”
折腾了这么久,调戏了这么久,叶青也没心情继续逗她了,当即摆摆手,转身离去。
只留下司空献蜷缩在黑暗的车厢里。
好半晌后。
才咬着贝齿喃喃道:“晚安,叶……郎。”
……
翌日。
清晨。
“夫君,夫君……”
叶青被推搡着睁开了双眼,但看到的不是自家娘子,而是丫鬟青桃。
或许是见他睁开眼了,青桃立刻改口:“郎君,快醒醒,天色不早了。”
啪!
叶青一巴掌打在娇俏丫鬟的臀儿上。
没好气道:“果然是个闷骚的丫头,刚还叫夫君呢,怎现在又成了郎君?”
“呜呜……”青桃立刻去捂屁股,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速度很快,快到叶青的手还未离去,她的手就捂了上去,“郎君是听错了,青桃明明叫的是郎君。”
“可我怎么想听夫君呢?”
叶青见手被按住,到也不离开,干脆地享受其那片挺俏。
青桃被捏得脸红,但闻言还是娇滴滴地凑过去:“夫君,起床了。”
“真乖。”
叶青感慨一声,又随手敲打了一下,这才起身,直接当着青桃的面儿穿了亵裤,然后被其伺候着穿外衣,并四处看了看:“娘子呢?”
“小姐在算账。”
“算账?”
“嗯,在柴房,咱们的家当都在柴房那里。”
叶青这才想起来,昨晚见青桃在两个木箱上面睡觉,却是趁着自己和娘子恩爱的时候,把车上的东西搬到了柴房,压在自己身下,以防被偷。
得亏东西不多,要不然就丫鬟这小身板……
叶青瞅了瞅娇俏丫鬟青涩的身体。
好吧。
才十五岁,还有的长……
这么想着,穿好衣服的叶青又走到水盆前,接过青桃咬开的柳条,开始刷牙。
这叫晨嚼齿木。
即将柳枝浸泡在水中,用的时候把一端咬平,由于柳枝的纤维较粗,新鲜枝条被咬软之后,植物纤维蓬散开来,咬扁后就成了土法牙刷。
是魏晋南北朝时期开始流行起来的。
而眼下的大乾,相当于前世的隋朝时期,所以,这已经是最好的牙刷了,有钱人再配合上日常漱口和揩牙布,刷牙效果比很多不认真刷牙的现代人还要干净。
而女孩子家……
往往还会再配上由香瓜、蜂蜜等物制作的香口丸,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吐息如兰。
以往叶青的牙刷都是娘子陆淸漪帮嚼的。
但现在换成了青桃。
可见,陆淸漪是真的打算开始推进青桃的推倒计划了。
“用香口丸了?”刷完牙的叶青打趣小丫鬟。
青桃立刻害羞起来:“人家一直有用呢,只不过以后……”
“以后也能用。”叶青安抚了她一句,“行了,你拾掇吧,我去找娘子。”
说着。
叶青直接去了柴房。
柴房本就被圣女司空献收拾得干干净净,所以陆淸漪也不嫌弃里面的拥挤,此时正坐在一个马札上,计算着箱子里的物什,见叶青来了,当即唤道:“夫君。”
“怎么了?”见她面带忧愁,叶青当即过去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马札上,让她坐自己腿,“大清早的,就皱着眉,也不怕长皱纹……”
“人家才不长皱纹。”陆淸漪哼哼唧唧,“只是家里面……”
“银钱不多了?”
陆淸漪点点头,掰着手指计算道:“嗯,按照以前咱们的花销来算,恐怕只能支撑半个月,勉强等到夫君发俸禄,但朝廷的俸禄实在不多,只靠这个的话,咱们必须省着来,而且,得一直住这小院……”
“不用省。”叶青亲了亲娘子的小嘴,打断了她的话。
虽然像前世的隋朝一样。
大乾也开辟了科举制度。
但很多配套制度,却依旧承袭自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九品中正制。
比如俸禄。
以前做官的全都是世家大族子弟,全都不缺钱,就算支脉子弟缺钱,只要做了官,主脉或者岳父母家也会立刻奉上银钱——叶青就是类似情况。
所以俸禄反而只是个添头。
到了大乾,俸禄虽然提高了,但也仅仅只提高了一点。
就像陆淸漪说的,只靠俸禄也能过,但再想像以前那样奢侈,就不太靠谱了。
可……
叶青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何况除了自己,还有娘子和青桃,以及二人不知道的圣女。
别的或许还不好保证,但赚钱嘛……叶青有太多办法能搞到钱,甚至昨晚睡觉时就已经未雨绸缪,开始构思赚钱的事了,心里根本不虚。
所以打断陆淸漪的话之后。
又迅速补充道:“赚钱的事我已经有了头绪,娘子掌握家里财政大权,却也无需过分节省,要知道,夫君只希望娘子一直美美的。”
“那夫君也不要太累。”
陆淸漪对叶青的话总是信任,闻紧蹙的眉头瞬间开解,立刻化身心疼夫君的小娘子,搂着叶青的脖子就开始亲亲我我。
如此。
一番亲热,外加吃完早餐后,叶青驱车离开了小院,转而前往都察院准备上班。
只不过半路上他就停了下来。
转而钻入车厢里。
车厢内。
圣女司空献已经穿好了衣服,正俏生生地坐着,看着干净整洁的脸颊,显然是早早地就洗漱完了。
但即便如此,见叶青突然进来。
她还是下意识地蜷缩,用手和腿遮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不再似昨天沉迷男色那般迷糊,而是警惕道:“你怎么突然进来了?有什么事么?”
“有事。”叶青打量着圣女,“既能解决你的吃穿住行,又能赚钱,你做不做?”
“什么事?”
“去西市摆个小吃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