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早已知晓了现状——满朝文武在当初全是太子党,而太子,是燕王。
也就是说花魁没说错。
女帝可不是有人支持外加做出政绩才继位的,而是当初太祖凭借着自己的威望,硬生生压服所有的势力,让她上位的。
一上位。
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为何这么说?
因为古代做皇帝的,哪怕再如何,也至少有外戚,也就是母亲的娘家人。
但偏偏女帝的母亲很早就没了,导致她上位之初,哪怕用外戚,也根本没有多少感情在里面。
而且她还是女人,服侍她的肯定不能是太监,所以太监大部分被更替成女官,这样一来,宦官集团也没了。
再加上满朝文武之前全都是太子党,如今的燕王党。
她能动用的势力……
简直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但就是如此劣势,她愣是掌权了,不是名义上的掌权,而是实实在在地掌握了实权,可以说是在前世的帝王之中都罕见,足以见其心性手段之强。
如此一来,通过绿自己的方式,来与叶青成为“同道中人”,成为真正的自己人,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
女帝虽然掌了权,但依旧只是强压矛盾,之前的矛盾还在,外加她又“修炼”了几年,成了昏君,矛盾再次突显,她想要改变现状,必须得培植自己的势力。
可以这么说,女帝手里面并非没有人。
只不过……
还缺能够独当一面的。
所以,在叶青看来,女帝先是把吊车尾的自己点为状元,又逼迫自己变成幸臣、孤臣,外加今日留宿皇宫,派来她自己的女人来和自己睡觉——
女帝是要把自己扶植成她的势力的代言人啊!
一念至此。
叶青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向花魁示意自己明白:“我能理解。”
“真的?”花魁眨动着狐狸眼。
“当然,陛下这是用这样的手段来告诉我,我与陛下,将会是*******”
“啊?”花魁又茫然了,她只是想要表达叶青备受女帝重视,哪曾想到叶青理解成“********”,以至于下意识地反问,“*******?什么是*******?”
“奴儿作为花魁,不知道何谓*******吗?”
花魁很好学:“还请叶郎告知。”
“想知道啊?不告诉你——因为审核不让写,开心了吧?”叶青促狭一笑。
“啊?”
花魁:“…………”
……
盘龙卧凤的两人不知道。
在耳房下面。
密道中。
一个身穿道袍的御姐风女子观摩了这一切。
她自然就是陆淸漪。
虽然从花魁房间里面出来之后,她想的是赶紧回到原来的位置,第二天身体换回来后不让女帝生疑。
但……
毕竟让花魁去陪自己夫君了。
哪怕自己不算太介意。
但思前想去,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来到了这里。
然后一个不小心,亲眼从自家夫君和花魁合奏了一曲《琵琶行》。
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在和别的女人在翻云覆雨。
她理应愤怒。
她理应悲伤。
但偏偏这些情绪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很少,取而代之的反而更多的是刺激,是惊现,是感同身受,是胡思乱想——想的还不是夫君玩花魁,或者夫君玩自己,而是夫君和自己玩花魁。
毕竟……
花魁的身材是真的太好了,哪怕自己是个女人,看了也不禁脸红,以至于都有些后悔,刚才在花魁房里面逃跑得太快了,没有好好感受一番……
只能现在观看现场直播。
所幸自家夫君技巧丰富,和从小接受这种教育的花魁旗鼓相当,非常容易让人代入。
陆淸漪只觉得自己又愤怒,又憋屈,又兴奋,又刺激……
被夫君称作先天潮韵圣体的身体,一会儿……一会儿……很有主人翁精神地感知着一切……
直到……
才猛然一惊。
发现天都快要亮了,吓得心头咯噔一跳,急忙转身逃离……
……
翌日清晨。
叶青睁开双眼,然后扭头看向身旁。
可惜。
那里并没有那动人丰润的躯体,有的只是褶皱濡湿的床榻,以及一两根留香的发丝,表明着昨晚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存在。
虽然不知道女帝究竟如何想,但事已至此,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么想着,一道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夫君……”
却是自家娘子来叫床了。
毕竟是皇宫,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赖床,所以听到叫声,他立刻起身:“来了。”
当即开门,迎接娘子,在娘子的伺候下洗漱。
期间一切都很正常。
只不过就一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陆淸漪除了正常看自己之外,还会偶尔偷看自己,而且正常看自己的目光里,也有那么几分诡异。
卧槽……
娘子目光怪怪的,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叶青心头一咯噔:“娘子,你……”
他想要询问。
但话未出口。
清冷的第一女官皇甫婉儿就出现在门口:“叶御史,陆令人,陛下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