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也就算了。
可能因为趴着睡觉的缘故,腮帮被干扰到了。
以至于从不睡觉流口水的她罕见地流了口水,而且恰到好处地汇聚在女帝精致的锁骨凹陷上。
晶莹剔透,透着一丝尴尬……
“对,对不起陛下,臣这就……奴这就擦掉它。”陆淸漪说道一半又猛然想起昨晚女帝对自己的蹂躏,当即改口,以免让女帝不满,然后仓促地蠕动着身体,想要去够旁边的衣服,给女帝擦掉其锁骨上的口水。
“嘤咛……”秦如雪被她动得娇喘了一声,虽然是很正常的表现,却让她羞恼起来,“陆淸漪,你是在故意折腾朕是吧?”
“不是!~奴没有这个意思……”
“那还愣着作甚?”秦如雪威严的丹凤眼瞪着陆淸漪,但粉嫩的嘴唇却说出暧昧的话,“就这么点口水,直接吃掉。”
陆淸漪瞪大双眼:“吃掉?”
“吃掉!”
得到秦如雪的再次确认,陆淸漪伸出去的小手僵住了,明明自己被女帝昨晚扯掉的衣服近在咫尺,只要拿起来就能把口水擦掉,可面对这种命令……
她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把手收回来。
然后再次俯身。
张开小嘴,红着脸把自己流出来的口水吞回去,并在又僵了一下之后,准备咽回肚子里。
然而——
还没等她下咽。
秦如雪却又是眉头一挑:“朕也渴了。”
“嗯?”
“朕说,朕也渴了。”秦如雪盯着陆淸漪的樱唇,“怎么?一晚上这么长的时间,朕还没把你调教出来吗?就这,还是才女?理解能力这么差?本来还想着今早就把你送出宫,回头让叶青也尝一尝朕的手段,结果你这……算了,还是继续在宫里待着吧,朕得多花点时间训训你。”
陆淸漪怎么可能不知道秦如雪的意思。
她只是害羞罢了。
但听到秦如雪又说把自己留在宫里继续调教,却是吓了一跳:“不……熬(要)”
说罢。
就把樱唇凑向秦如雪,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然而……
哪怕错误弥补了。
秦如雪却依旧像是吃干抹净的流氓一般,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回咬了一口她的舌头,又拍了拍她的小脸,讥笑道:“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在宫里待着吧。”
说着。
就一把将陆淸漪推开,自顾自地起床。
“不要,陛下,奴不能在这儿待着,否则夫君那里不好交代……”陆淸漪哭哭啼啼地。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秦如雪冷笑,“这不正是你所想的,让朕与叶青的关系更加亲密吗?相比于他单方面地玩朕的女人,再加上朕玩他的女人,岂不亲上加亲?”
“可……”
“闭嘴。”秦如雪面色一冷,“朕说怎样就怎样。”
本来还想说话的陆淸漪顿时止了声,但一双桃花眼却开始湿润起来,眼瞅着又是一番梨花带雨……
这下轮到秦如雪不好意思了。
虽然她也是女人。
但她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好的——从柳诗妾就能看出来,所以看到陆淸漪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她那冷着的脸却又变得柔和。
没再呵斥。
只是抬脚踢了踢陆淸漪的臀儿:“行了,别哭了,这种事你不说朕不说,叶青怎会知道?再说你身为诰命,本就有在宫中留宿的权利,就当这几天陪朕说说话好了。”
“真的?”陆淸漪破涕为笑。
“朕管你真的假的,朕现在要起床洗漱,你若是不想被人看见,就滚到耳房叫人洗漱去!”看到陆淸漪跟个小猫儿一样,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两句话或哭或笑,秦如雪只觉得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但一想到她干得逾越事儿,却又没好气地对着她的桃臀踹了一脚,“从地道走,反正你也知道。”
一听到“地道”二字。
本来还想哼唧两句、撒撒娇的陆淸漪顿时缩了缩小脑袋,回头看了看似笑非笑的秦如雪,尴尬地赔笑了两下,然后就忙急忙慌地掀开地道入口的软塌,抱着自己的衣服跳进去,很快就消失在地下廊道中。
但没多久。
便又腾腾腾跑回来,冲着秦如雪吐了吐舌头。
讨好地给秦如雪又把地道入口给盖住。
“小猫儿一样。”秦如雪笑着摇摇头,“朕若是叶青,朕也一定爱极了这小娘皮,可惜……”
“是个不安分的。”
她的眼睑重新落下,脸上重新笼上威严,也不管那散落在地上的道袍,和满地的狼藉。
就这么俏生生地光着身子走向大门。
将之打开。
冲着远处唤了声:“婉儿。”
好一会儿,清冷的第一女官才匆匆走过来:“陛下,您怎么在门口站着,快进屋,小心着凉。”
声音由远及近,她也靠近过来,一瞅秦如雪的身体,却是吓了一跳:“陛下,您,您的……”
“被小猫儿挠的。”秦如雪这样回复。
皇甫婉儿嘴角一抽:“……”陛下,你觉得我很好骗?
你这猫……
该不会是人猫吧?
那陆淸漪昨晚上可是我接过来的,您还让我和宫女们离得远远地,现在又是这个样子……
我虽然是个黄花大闺女。
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不过……
虽然一眼就看出来秦如雪在“撒谎”,但能从万千女人中被秦如雪提拔成第一女官,内舍人,皇甫婉儿自然是嘴严之人。
所以哪怕嘴角抽了一下。
说出来的话,却也还是体己话:“还请陛下注重龙体,臣这就去准备热汤。”
“去吧。”
秦如雪摆摆手,重新回到长生殿内。
皇甫婉儿是她用得最得心应手的人,虽然嘴上撒谎,但她也知道,自己只要让皇甫婉儿看一下自己那“狼藉”的身体和软塌,对方就能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
也会完美地替自己收尾。
——和花魁柳诗妾之所以能瞒住皇甫婉儿,不过是因为两人睡觉时玩得不嗨罢了。
当然。
秦如雪其实也不敢保证自己和柳诗妾的关系就一定瞒住了皇甫婉儿。
不过有一点她很明白。
瞒不住也没关系,皇甫婉儿是个聪明的“自己人”。
聪明到什么地步?
在让宫女们准备热汤的时候,就主动过来,堂堂第一女官亲自给自己收拾欢好过的长生殿,完事儿后又屏退宫人,亲自伺候着给子自己擦洗身体。
——期间还趁自己泡澡的时候,跑去太医院拿了些擦伤、保养身体用的药。
在洗完之后,穿衣服之前,给自己仔细敷了一遍。
“陛下,您要穿哪件衣服?”
“道袍。”
“道袍?”皇甫婉儿蹙了蹙眉,“臣请陛下爱惜龙体,怎么也得吃点早食再修道……”
“朕不修道。”
秦如雪看着会错意的女官,目光掠过重重宫墙,看向东北方向:
“朕要去见玉衡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