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
咋又扯到秦始皇了?
叶青愣了下,但很快想到秦始皇四处求仙的故事,再想想所谓的兵马俑、始皇陵之类的东西,自家娘子作为才女,把这些东西联想在一起倒也正常。
于是稍一思考后,他便点头道:“不错,秦始皇也是修炼过。”
“那他成功了吗?”秦如雪眨眨眼。
“没。”
“啊?为什么?他,他可是始皇帝,扫六合,四海一,竟然都无法飞升宙天宫吗?”秦如雪皱起眉头,秦始皇若都不能修行成功,自己恐怕更不能了吧?
——她有点担心自己的成功可能性。
但叶青看到娘子皱眉,却还以为娘子发现自己话里的漏洞,以为自己是为了打消其修道之心在骗她,心头顿时咯噔一跳,急忙补救道:“因为他不是正向修行。”
“正向修行?也对,是了,秦始皇攻虽高,却是暴君。”秦如雪若有所思,“所以国主的正向修行,指的也是做个好人?”
“差不多。”见娘子终于上道,叶青松了口气,“换句话说,就是当个仁君,明君。”
“那这么说的话,汉代文、景二帝,可飞升否?”
“呃……”
叶青继续摇头:“也没。”
“为什么?他们难道还不算正向修行吗?”
“算。但仅仅如此还不够。”
“还缺什么?”
刚才的迟疑,足以叶青补全自己的漏洞,毕竟他推出“宙天宫”一说,可不是为了打造文景二帝这种古代明君的,他是为了一切向后世看齐,所以轻轻一笑道:“缺国运。”
“正向修行,只是让一国之主有了飞升的潜质,但能否飞升,还要看国运是否达标。就如同普通人,国主向善更多的还是记载个人气运,除了向善,他还必须得有大功。”
“拿娘子你举的例子来说。”
“秦始皇有大功,却非善;文景虽然向善,却无大功,所以,三个人都不……”
“都不满足飞升的条件,对吗?”秦如雪接过话茬,有些幽怨,“可好大喜功之君,往往非暴即昏,穷兵黩武,徭役赋税,必然伤民;向善之君,轻徭薄赋,滋养生息,又无力建功立业。二者如此相悖,照这么说的话,岂不是之前的国主都不能飞升?”
“娘子说的没错。”叶青眼前一亮,“以前的国主,还真就没一个飞升的。”
秦如雪眸子变冷:“没一个成功的,岂不就是假的?”
感情自己刚才听了半天,全是叶青的忽悠?
混账!
这么消遣自己,真当自己不敢暴露身份把你砍了?
她的目光狠狠地在叶青身上来回扫动,宛若利刃一般,彰显愤怒的心情。
但面对这种目光,叶青却显得很平静,不仅平静,还颇有种老神在在的意味。
然后,幽幽说道:
“非也,非也,以前的国主没一个飞升的,不代表以后的国主也不能飞升。”
“娘子可别忘了,宙天宫,可是位于岁月之下。”
“在宙天宫眼里,岁月并非不可感知之物,而是具体的,宛若一道线,是能够随意拉扯,移动,以至于没有始末、先后之顺序。”
“以前不能做到的,现在,可不一定难。”
“先秦时期别说拓印技术,便是连纸都无法生产,现在呢?造纸术,活字印刷术,甚至连报纸都出现了……”
随着叶青的讲述。
秦如雪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别的不说。
活字印刷术可是自己见证叶青制作出来的,以前可从未有过如此便捷之法,更不用说报纸了。
光是在自己的治理之下出现如此之物,就算得上大功一件了。
别的皇帝无法积累大功。
那自己呢?
光靠自己或许很难,但这不还有叶青吗?
等等……
宙天宫眼里没有岁月概念,那这么说,宙天宫里的仙人,是不是其实也是固定存在的,只不过对于自己所处的时代而言,还没有满,或者说,一个都没有?
而叶青偏偏谪降到自己这个时代。
岂不是意味着……
朕,大乾女帝,同样也是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在未来,真的飞升到了宙天宫里?叶青本就是自己的手下?他本就是未来飞升成功的自己,派过来帮助自己的?
有可能!
大大的有可能啊!
一想到这个,秦如雪的心脏更是噗通直跳,连带着胸儿也是一颤一颤的。
只不过。
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她并没有询问。
毕竟……
叶青可能不会说,也可能不记得,甚至可能有违天道。
万一自己本来能飞升,结果一问,触犯了天条,反而飞升不成了呢?
与之相比。
还不如问些更重要的。
比如……
“夫君做的事,是陛下治国时的成果,是否也算在陛下的大功里?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说陛下只要现在一心向善,反而比历朝历代的皇帝们更有飞升的希望?”
“不错。”
“呀,那这么说的话,夫君和我若是向善,以后陛下举国飞升,咱们也能分得更多气运?”
“呃……差不多。”
看着被忽悠瘸的娘子,叶青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想再补救补救,以防娘子着火入魔,就看到娘子突然又俯身跪服在自己身旁,媚眼如丝,吐息如兰,纤纤玉手一阵摸索,不由得愣住:“娘子,你要干嘛?”
“遵守妇德呀!”秦如雪粉唇轻启,巧言笑兮,“妇德也是德行,伺候好夫君,让夫君舒服,为夫君诞下子嗣,想来也算是向善守德吧?”
啊这……
叶青突然又不想补救了。
尤其是看到“娘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他心中一颤。
下意识摆烂一般躺在床上,对着娘子娇媚的脸颊笑道:“算算算,当然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