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说你爱我，说你只爱我……”苏牧臣一遍遍抚她微白的面容，声音冷沉，似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

得不到回应，那些狠狠压抑的黑暗面瞬间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宛如藤蔓一般疯狂往上缠绕，几乎要占据他整个大脑。

他失了理智，患得患失的不安深深裹挟着他，苏牧臣急躁地朝她索吻，像是溺水的人寻求最后一根稻草，铺天盖地、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落在她脖颈间。

烫得她浑身颤抖，攥着床单的手指泛白。

陆昭昭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声音：“苏、苏牧臣……”

苏牧臣一手束缚她的双腕，一手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抵在床头接吻，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嗓音极低，似化不开的浓稠——

“陆昭昭，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动你？”

他抚着她的脸，眼里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是不是我要了你，你才学得会乖？”

下一秒。

小姑娘仰脸吻住了他，柔软的触感在他唇上辗转。

那股冷肆的阴郁气息在她的安抚下顷刻烟消云散。

苏牧臣愣了下，反应过来将她抱得极紧，恨不得融为一体。

他亲得很重、很凶。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寻求到安全感。

小姑娘被亲得溢出了泪，苏牧臣一边用指腹抚她湿红的眼尾，一边放轻动作。

他轻轻地亲她的脸，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求。

“宝宝，说句喜欢我，我就不动你了。”

他后来妥协到：“说句好听的也行。”

陆昭昭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唇：“苏苏，把领带解开，我想抱你。”

双手甫一松开。

陆昭昭就环住了他的脖颈：“闭眼。”

苏牧臣闭上眼。

一个个吻落在男人的眉眼，鼻尖、唇角……最后似羽毛般在他面容上落下一吻，如视珍宝。

“苏苏，没回应你是我的错，但不代表我不爱你，不喜欢你。”她最开始确实有被吓到，现在只有满满的心疼：“我很爱你的。”

她顺从他将自已压在床上，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道：“苏苏，要了我吧。”

苏牧臣呼吸微窒。

埋首在她颈侧亲，场面一度失控。

细细的肩带滑落，滚烫的唇在女人白皙而纤瘦的锁骨、肩头流连。

房间里的气氛暧昧、黏稠。

可能最后情绪过于激动，他自已都不知道自已哭了。

他一边亲一边低喃，不知道是在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已听：“我告诉自已，明明已经得到的够多了，却还是不知足。”

陆昭昭脖颈处一片湿热。

心像是被紧紧攥住，疼得发颤。

她捧起苏牧臣的脸，倾身碰了碰他的唇，澄亮的眼里满是他：“苏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

室内一片旖旎。

……

凌晨一点，苏牧臣抱软在怀里的小姑娘去浴室。

他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也没打算这么草率地要了她。

小姑娘软软乎乎地在他怀里轻蹭，像是只可爱黏人的小猫。

苏牧臣在她眉心亲了亲。

陆昭昭半睡半醒地由着他清洗、擦拭、穿衣，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白嫩手心上泛着明显的红痕。

苏牧臣给她换好浴袍，温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摊开她的手，给她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