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束着陆昭昭的细腕，俯身在小姑娘红透的脸上亲了亲，还觉得不够，用鼻尖去蹭她的脖颈：“宝宝，现在知道有没有勾引到了吗？”

陆昭昭脸色通红。

连带着暴露在外的脖颈、锁骨、肩头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浅粉色。

陆昭昭再次抽回手时，苏牧臣低笑着松开，将小姑娘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

“苏苏……”

“嘘……”男人细碎的吻落在她颈侧，呼吸的热气洒在肌肤上：“宝宝，让我亲一会。”

苏牧臣搂着漂亮的小姑娘亲亲抱抱，直到欲望勉强压下去，才从她肩颈抬头。

亲了亲她的唇，但没敢深入。

陆昭昭问：“你干嘛不让我帮你？”

苏牧臣看她一眼，耳朵后知后觉地泛起了红：“你动的话，我克制不了。”

陆昭昭带着被子搂住他的脖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语调扬起：“不用克制啦，苏苏。”

“不克制的话，”苏牧臣缓缓抬头，看向她，眼眸漆黑，定定道：“我会把你玩、坏的。”

玩……坏？

陆昭昭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刚降下去的温度急促上升，脸色爆红。

“你、苏苏……”

“嗯，”苏牧臣吻了吻她的眼睛：“不要把我看作什么好人，宝宝，乖一点。”

他忍得太久，也习惯了忍耐。在无数的夜晚以幻想聊以慰藉，想了陆昭昭太狠、太多……若有一日告诉他幻想可以成真，一旦他开了头，之后就会完全失控。若将那些浓重的、肮脏的欲望付诸在小姑娘身上，她受不住。

苏牧臣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缱绻地用鼻尖蹭她的脸，轻哄：“乖乖的，我会慢慢来。”

“我才不怕！”

陆昭昭仰头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口，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他：“只要是苏苏，我都不怕。”

苏牧臣笑着与她额头相碰。

不知深浅的小姑娘，这句话他记住了。

陆昭昭环住他的脖颈：“你要是再克制，我就……”

苏牧臣似笑非笑：“你就怎么？”

陆昭昭很有骨气地说：“说不定哪天我就忍不住强上你了！”

“……”

“哦，”苏牧臣几不可见地弯了弯唇：“我等着那一天。”

陆昭昭看他：“你好像很不信的样子？”

苏牧臣勾唇：“信，我信。”

小姑娘也就口上说得嗨，内里怂得很，要等她强上，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

睡觉前，陆昭昭突然想起来正事。

她抱住苏牧臣的手臂，仰脸：“苏苏，圣诞节那天你有安排吗？”

小姑娘竖着两只毛绒绒的猫耳朵，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苏牧臣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笑，他说：“有。”

“啊……”猫耳朵耷耷下来，可怜兮兮。

苏牧臣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道：“陪昭昭。”

“陪我的宝贝，难道不是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