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在眼里,以为洛瑶还对齐屿白有情。
他眼眸逐渐黯淡下来,嘴角苦涩。
小瑶一直避着他,除了演戏时要和他对戏,才肯主动找他。
她心里有沈确,说不定齐屿白这个小三也占点位置。
只有自已,在小瑶心中成了路人。
这种想法一直盘旋在江淮心中,挥之不散。
拍戏的过程中,他还是生病了。
他浑身烧的厉害,可惜这里是乡下,医生一时半会还过不来。
这一天也只能停工。
洛瑶担忧地来到江淮的房间。
江淮不喜欢人多,所以房间里只有里里一个人照顾着。
“他怎么样了?”
里里拧干毛巾,放到江淮的额头上。
他道:“高烧不退,退烧药也灌不下去。”
里里神情复杂,昨晚江淮一直迷迷糊糊烧着,嘴里一直喊着“小瑶”,眼角流淌着浅浅的泪。
他居然不知道,淮淮对洛瑶的感情藏得这么深。
白天他表现地令任何人看不出来,可无人的深夜里,不知道想了洛瑶多少次。
真是造孽呀。
里里道:“瑶瑶你看着点淮淮,我出去看看医生什么时候来。”
烧成这样,肯定是要打点滴的。
洛瑶点头,她坐到床前,又去拧干毛巾,换下江淮额头的毛巾。
她摸了摸,好烫。
不想男人迷糊抓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
洛瑶轻声道:“江淮,你感觉怎么样?”
她以为他醒了,但对方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抓住她的手。
男人病了却依旧好看,冷白的脸庞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嘴唇红艳。
俊美的脸如刀刻般完美。
这样的人,却一段感情都没有经历过。
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里里匆忙赶来。
“医生一时半会来不了,这可怎么办?”
他都快急死了,在原地走来走去。
洛瑶冷静道:“去把退烧药泡了,这个必须先喝了。”
从昨晚就开始烧,要是烧傻了可怎么办。
她神色凝重:“其他人也去找医生了吗?”
“找了,全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在联系附近的医生,看有没有能联系到的。”
里里麻利地泡好一杯药,端来给洛瑶。
“昨晚也喂了,灌不下去...”
里里的话刚说完,他就看到女人拿起杯子,自已灌了一口,然后对上江淮的嘴。
他瞪大眼睛,觉得浑身不自在,立马出去了。
自从知道淮淮暗恋瑶瑶之后,他心中就五谷杂粮。
一面希望洛瑶能对淮淮好一点,一边希望淮淮能认清现实。
算了不想了,这可不是他促成的。
洛瑶撬开男人的牙关,将药强行塞进他嘴里。
病弱的男人顺从地仰起俊脸。
她给自已洗脑,反正两人这段时间也要拍吻戏,就当提前练习。
他不知是醒了还是真睡着,把自已一只手紧紧抓在心口,双眼紧闭,唇却慢慢回应着。
洛瑶疑惑地眨了眨眼。
不是,他睡着也不忘接吻?
洛瑶离开他的唇,又试探地舀一勺送进江淮嘴里,毫无例外都漏出来,顺着凌厉的下巴流出。
洛瑶连忙擦干净。
她叹了口气,自已仰头灌了一口药,按照刚才的办法给他喂药。
外屋站着的里里有一次接完电话,看到洛瑶拿着杯子出来。
他一看,杯子是空的,而女人的唇泛着异样的红。
里里不敢多看,走进屋子发现江淮枕头干干净净的,竟然把药喝了。
他松了口气,能喝完药自然是好的。
中午雨小了一点,医生终于来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房间内,齐屿白一眼就看到洛瑶异样的嘴。
他揽住女人细软的腰,眼眸精光闪过:“有我一个备胎不够,还想勾搭江淮?”
洛瑶:“对,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有本事别招惹我。”
“那江淮必须排我后面。”
洛瑶无话可说。
里里在房间外面敲门:“瑶瑶老师,淮淮又喊你的名字,你去看一下他吧。”
他很难以启齿,毕竟洛瑶有老公了,但看齐导这么不要脸黏在洛瑶身边。
那淮淮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一些温暖。
齐屿白冷嘲热讽:“小四。”
洛瑶拍了一下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