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东西都有,就是太过陈旧。
屋子里的东西太久没有打扫,床肯定不能躺着。
程建国拿了两个干净的凳子让洛瑶和洛成文坐下。
少年让她靠在自已肩上。
外面的人陆陆续续搬来东西,都是洛瑶的行李。
足足有三大箱子,还有其他一些捆着的被子床垫家具。
洛成文让洛瑶自已好好坐着,然后他又去招呼人收拾屋子。
幸好他们来还带了家里的警卫一起,不然真不好收拾。
今天是离不开了。
还不如好好替瑶瑶收拾一下屋子,再敲打敲打这家人,让他们不要欺负瑶瑶。
洛瑶待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总算感觉好了一些。
她慢慢打量着这一家人,心里盘算着以后的生活。
还有一年高考就开放了,她也许要在这里待上一年,然后考出去。
还有这里的气运之子,她也会想办法接近。
这里每个人都悄悄观察着她,洛瑶不用多想,要是洛成文不在这里,也不说那些话。
她会比程芳更惨。
本来应该受苦的人,却飞上枝头当了那么多年的凤凰,一朝落难,谁不想上去踩一脚?
他们吃完饭,女人都在收拾碗筷,洗碗,男人在掏出口袋里的烟抽了起来。
过会儿便又要去赶工。
几个女孩拿着一碗谷子给院子旁的一群鸡喂食。
院子旁有一棵树,昨夜下雨,今天倒是出了好太阳。
八月的太阳格外毒辣,一会儿就把泥巴地晒干。
而院子里最显眼的还是那位刚从城里来的少女,肤若凝脂,绝丽柔容,一颦一笑都引人注意。
可美人却轻蹙着眉,骨子里透出的脆弱,怯柔。
这样的女孩竟然要和他们住在一起,不会过不了多久就会病死吧?
三房的程大花今年二十一岁,三房的想法是好不容易养这么大,肯定要留在家里多干几年活才肯让她嫁人。
程二花十九岁,程三花十八岁,正是爱俏的年纪。
两人都悄悄看着洛瑶,心里想着原来城里的姑娘都这么穿。
程二花回神,拍了拍程三花,她翻了个白眼。
“还看还看,都怪她,程芳走了,我们的活又变多了。”
以前程芳在的时候,不仅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砍柴,打水,还要去田里帮忙。
她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存在,没人管。
二伯母也是时不时打她,干的活多才能跟着他们一起吃饭。
而这个洛瑶一来,洛成文就来宣示主权,说洛瑶迟早要回去,谁要是敢欺负洛瑶,他到时候绝对不会放过。
这一下谁敢对洛瑶示威呀,不得跟个供祖宗一样供着。
程三花反应过来:“对呀,她这么弱,不会还要我们照顾吧,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