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故意针对她。
洛瑶抿嘴委屈:“奶奶,我真的不知道。”
程老太太瞪了一眼李彩霞:“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她一个小姑娘一大早就出门买猪肉,就是为了给我们吃点好的,你饿死鬼投胎的呀!不想好好吃,白米饭也别吃了。”
老太太都这样说了,周兰赶紧拉住李彩霞,骂道:“你嚷嚷什么,还让不让大家吃饭了,坐下!”
李彩霞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闻着四周飘来的肉香,她却吃不到。
第二天的中午,洛瑶分到李彩霞这里,正巧又没有了。
这次李彩霞气得双眼泛红。
“你就是故意的。”
李彩霞下一秒就趴在地上撒泼打滚,反正她没吃到就是大家都没想好过。
程二草将女人拉起来:“像什么话,不就是块肉吗?”
他觉得丢人,但就算这样说,他也没想着把自已碗里的肉分一块给李彩霞。
就算洛瑶要针对李彩霞,他也不想管,要是搞得洛瑶也不分自已肉了,那更倒霉。
其他人只会想,他们少吃一块,其他人就多吃一块,还更乐意看他们闹呢。
直到程二草说再闹就打她时,李彩霞才收住动作。
几天下来,程家人更不敢招惹洛瑶。
先前是因为洛成文的警告,程家人贯会欺软怕硬,于是只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现在洛瑶又搞这一出,他们更愿意捧着洛瑶。
而且还有肉吃。
晚上洗澡的水都是炕上烧开的,村里不比京市,只能用盆子洗澡。
程四花提着一桶热水进了洛瑶的房间。
她很好奇,为什么瑶瑶姐的屋子总是香香的,跟瑶瑶姐身上的味道一样。
祁彦家的院子跟程家院子相邻,中间就隔了一条能走的小道。
男人这天看到打铁的材料用完,便去在二楼再拿些下来,以往洛瑶的房间是没有人住着的。
祁彦透过窗,一眼就发现了对面窗户内的少女。
她背对着窗,露出纤瘦玉润的后背,黑发被束起,细白的脖颈。
少女用毛巾擦着身子,丝毫没有察觉到窗户外的视线。
而祁彦整个脑子仿佛跟炸开了一般,手中的东西“哐镗”一下掉在地上,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等到下面的人想要上来问怎么了,祁彦将窗户关住,然后下楼。
张时怀是一年前下乡的知青,干起活来不比本地人差多少。
他喜欢读书,脑子聪明,看出时局的机遇,找到祁彦想与他合作。
张时怀看到祁彦神色恍惚,笑着问:“看到什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胡新义刚打铁累了,坐着抽了根烟,看到祁彦就上去一趟的功夫,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胡新义丢开烟头,站起身:“彦哥,你怎么还流鼻血了?”
祁彦随手一擦:“没事,刚撞到墙了。”
几人又继续打铁,只是这时的祁彦不知是怎么了,仿佛要把手中的熔铁打碎一般。
吓得另外两人的动作都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