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升海的妈果然很快就找过来了。
她站在祁彦家门口哭着喊:“祁彦你把我们家升海打成什么样子了,我们娘俩招你惹你了?当初你那个爹死了也是活该,生了这么个玩意。”
门口一群看戏的人,此时正好是下工的时间。
说起祁彦的爹,在祁彦十多岁时,胡家村闹水灾,村后的山体滑坡。
他爸爸为了救人,自已却永远地埋进泥土当中。
祁妈为此哭坏了一双眼睛,而祁彦也慢慢收敛了性子,撑起一个家。
一说起祁爸,祁进拿起扫把就冲出去要打人。
“不准你说我爸!”
周升海的妈等得就是这个,直接躺在地上哀嚎:“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还要打我这个老婆子,你们必须赔钱!”
祁进懵了,他什么都没干呢,这人怎么能这样?
祁彦出来,将弟弟护在身后。
“周升海是我打的,这是五毛钱,爱要不要,到时候真闹到警察局那边了,周升海也得进去,这事你好好盘算。”
周升海的妈看到祁彦出来,她其实有些害怕。
明明就是一个大小伙子,怎么总是让人产生得罪不起的错觉。
她听到祁彦给她钱,本来还嫌弃太少。
还是收着吧。
这家人不好惹。
中年妇人刚把钱接下,然后听到祁彦接着道:“但你说我爸这件事,就得另算了。”
一个锤子砸到妇人面前,很重很大的锤子,发出剧烈的声响。
周升海母亲忍不住哆嗦:“你想干什么?”
祁彦今天的心情极差,忍住烦躁的心情道:“自已抽自已几耳光,让我满意,这件事就算过去,不然你觉得凭你那个不中用的儿子能为你干什么?”
周围人看着周母自已扇自已耳光,不由觉得痛快。
她家天天碰瓷别人,不少人吃了暗亏。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也要回去吃饭了。
祁彦拉着祁进进门,他转头一看,发现了角落站着的洛瑶。
少女看向他的目光充满担忧,完全忘了刚刚的生气。
祁彦没有多看,立即进去了。
第二日他和张时怀他们又出门要去集市时,洛瑶一早便等在他家门口。
张时怀看到洛瑶出现,身后还跟了一个程家姑娘。
他又看了看祁彦,察觉出两人之间有点故事。
他笑着说:“洛同志,找我们彦哥呀。”
男人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五官端正帅气,眼睛明亮正气,说话温和爽朗,身板高挺,符合这个时代的风气面貌。
上次没认真看,这次洛瑶看得真切,张时怀身上的紫气很强,跟祁彦不差多少。
难道他也是气运之子?
洛瑶看向祁彦:“昨天的事,我该和你说声谢谢。”
祁彦心神一动,他摇头:“没关系。”
胡新义道:“这有什么,谁让彦哥喜欢你呢。啊!”
他的胸膛立即被祁彦的胳膊撞了一下,脸皱起来。
疼死了,彦哥什么时候能对自已的力气有点数呀。
洛瑶脸颊泛红,眼眸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