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时光,洛瑶和张时怀便时不时讨论起物理题。
祁彦听不懂,他有些后悔自已高中没有好好学习物理。
他和胡新义收起东西,祁彦又去后院冲了一个澡。
回来看到洛瑶和张时怀又在讨论别的,而他依旧插不上嘴。
祁彦坐在洛瑶旁边,自已的手忽然被握住。
软白的手没有什么力道,跟他的手比起来更加显小,但还是将祁彦抓得牢牢的。
夏日的风吹过,燥热的天也因此凉爽起来。
他们几人坐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下,绿叶拥挤,不让一丝阳光透进来。
祁彦的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心中的失落立马消失不见了。
。
一轮水稻种植后,到秋天又要收麦子。
但是来之前,知青点的年轻小伙姑娘想着娱乐一下,办个表演会。
为此去镇上想方设法借来了一些设备。
只要想唱歌表演个节目的,都可以上去。
附近几个村的年轻姑娘小伙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想着要来凑个热闹。
毕竟每天除了劳作就是劳作,枯燥乏味得很。
胡新义也觉得好玩,每天的干劲都充满不少,过几天田里差不多忙完了。
程二花喜欢上村里一个知青,高文栋。
斯文好看。
人还很有礼貌,她也快二十了,如果说要嫁,她一定想嫁给高文栋。
要是高文栋做不完活,她便主动去帮高文栋干。
长此以往,高文栋总算记住她的名字了。
程二花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很快发现自已的竞争对手不少。
其中有一个女知青许白玲,长得清雅秀丽,也喜欢高文栋。
那日下工后,许白玲跟高文栋有说有笑地离开。
程二花上前道:“许同志,你们二人都没有结婚,这么亲密地和一个男子走在路上不好吧。”
许白玲道:“这些就不用程同志操心了。”
高文栋道:“二花你误会了,我和白玲只是在商讨明天的节目。”
多好的一个工具呀,可不能被许白玲这个女人吓跑了。
高文栋自是看不起这种只会种田大字不识的傻妞,但谁让傻妞愿意帮他干活呢。
许白玲懒得和程二花纠缠,拉着高文栋走了。
在场看戏的人也不少。
几个跟许白玲一起玩的姑娘纷纷道:“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货色,一张土包子脸,大字不识只会刨地,还不算太傻,知道追帅气男知青。”
“许白玲和高文栋是大家公认的一对,白玲漂亮文栋俊秀,偏偏有人还一个劲插在两人中间。”
“唉你们说高文栋知不知道程二花喜欢他吗?知道了可不得恶心死。”
其中一人捂住嘴笑,另一人道:“肯定知道,人家一出现她的眼睛就跟粘了胶似的盯着别人,谁看不出来?
怕是想着程二花能帮他干活,一边忍着恶心一边回应程二花呢哈哈哈。”
几人笑成一团,气得程二花羞愤逃走。
她回到家里依旧生气,直到吃饭时看到堂妹的脸。
程二花每次都会被惊艳到。
她心中想:许白铃好看个屁,连洛瑶的一分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