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六神无主地抓住祁彦的胳膊:“怎么办呀哥......”
祁彦说:“先去跟妈说说话,哥来想办法。”
不管能不能救,肯定是要去市里的。
他此时还算冷静,似乎是因为昨夜喝酒的原因。
护士把祁母安排到病房内。
祁进进去握住祁母的手,少年泪眼朦胧,忍住哭腔问:“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祁母这时醒了,眼睛被蒙住砂带。
她说:“妈没事,阿进放心。”
祁彦先去火车站问今天的火车票是否有剩余。
得知最早只有后天的火车票,他立马掏出钱买了。
回到医院便听到祁母问他洛瑶还好吗。
祁彦回:“她没事,妈,后天我带您去市里治病。”
祁母立即摆手:“我不去,你才刚赚几个钱,哪经得起花。”
祁彦严肃道:“妈,您必须得去,这病镇上的医院治不了。”
祁母这才罢休,又说:“瑶瑶呢?她也在这个医院吗?”
祁彦眼神晦涩,装作无事说:“她现在还睡着,等你去市里把病治好了,想看她多久就看多久。”
祁母笑着点头。
不想当天晚上,祁母就发病了。
烧到快四十度,连声音都发不了。
大夫们纷纷开始救治。
祁彦和祁进站在外面静默无声,他们的心思沉重。
直到大夫出来摘下口罩,摇头说:“老人家时日不多了,准备后事吧。”
祁进痛哭出声。
祁彦拉着祁进进去跟祁母说话。
有时候厄运发生不会有任何前兆。
就是这么突然。
祁彦上去握住祁母的手:“妈,您哪里难受?”
祁母的嘴里却念叨着:“能让瑶瑶来看看我吗?我怕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
祁彦一下哑了声,嗓子像是被塞了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恢复声音。
“好...明天她身子好一点...我就把她带过来看看您。”
要是他们还没走,应该还住在招待所里。
顾寒商找了小镇上能久住的房子,正准备这几天搬过去。
祁彦闯过来时,洛瑶正在吃早餐。
顾寒商坐在洛瑶身旁,亲昵地为她擦嘴角。
守在门口的下属根本拦不住祁彦。
祁彦见到这副场景,心中还是忍不住刺痛着,呼吸逐渐急促。
他强迫自已冷静,说:“洛瑶,我妈病重,她想要见你一面。”
顾寒商开口:“你妈病重,关洛瑶什么事?”
祁彦也没了当初和他打架的斗志,但恨却是深深埋在心里。
男人将目光落在洛瑶身上。
“洛瑶,就算你对我心狠,但我妈临终前的心愿就是见你一面,你也不愿意去吗?”
洛瑶站起身说:“我跟你去。”
她走到祁彦身边低声询问:“她为什么突然病重了?”
之前老妇人都还好好的。
祁彦道:“不知道,没有任何预兆。”
顾寒商上前牵住洛瑶的手,男人气势强势,充满威压的目光落在祁彦身上。
“就这最后一次,你以后不要来找洛瑶了。”
祁彦看顾寒商一面都觉得恶心,更别提回他的话,转身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