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祁彦的一个年轻人。”
一说起这个名字,只要做生意的人都认识他。
年纪轻轻,能力非凡。
也是这两年把名声打起来的。
国内出名的十多所大工厂都是祁彦名下。
每年出产各种钢铁产品过百亿斤。
顾二刚说出这个名字,顾父顾母的脸色慢慢僵硬下来。
大家都不知道祁彦的过往,可他们一清二楚。
顾寒商不动声色看向洛瑶,女人剥桔子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后又立马恢复如常。
顾寒商嘲讽地勾起嘴角。
这一两年,洛瑶经常能听到祁彦的名字。
他过得很好,很有出息。
顾父道:“那感情好,让他多学习学习。”
只要不让那人知道你儿子是顾寒商的堂兄弟,一切应该都好说。
等家庭聚会结束,顾家的支系回去。
晚上顾父回到房间,抽着烟跟顾母说话。
“你说你儿子,非得强娶一个有丈夫的女人。现在人家发达了,要是非抓着这件事不放,说出来了,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
要是一个无名小卒,自然是好处理。
可祁彦可是现在著名的商界新贵,名字响彻得很。
大家都挺好奇他曾经的过往。
幸好祁彦也对往事一句都不提起。
顾母翻了个白眼:“寒商娶都娶了,现在也过去五年,再说有什么用?而且他不是跟你学的?出去偷吃突然有了孩子,你还好意思说你儿子?”
顾母想起来这两件事,心就气得疼。
老公突然有了私生子,儿子要娶有夫之妇。
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抱着她的盛盛小孙子过好日子。
顾寒商不想再提那个名字,这五年洛瑶再也没有提过他。
温暖的房间内,他正在给梳妆台前的女人吹头发。
男人格外熟练,似乎是五年来练来的技术。
手上越发细致,开口说出的话却越难听嘲讽。
“还记着祁彦呢,怎么?听到他有钱了,就想回去找他了?”
洛瑶蹙眉:“顾寒商,我从来没有说自已还要回去找他,你别发病。”
吹风机“呼呼”地吹,但也没盖过两人的说话声。
顾寒商:“我发什么病?你白天听到他名字时,连橘子都不剥了,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他?”
男人的语气越发冰冷。
将洛瑶最后一缕湿发慢慢吹干净后,他放下吹风机,抱起女人坐在沙发上。
将她放在自已腿上,雪白匀称的双腿安顺地落在黑皮沙发上。
一白一黑,形成极大的反差感。
洛瑶捶着他的肩膀,作势要起来。
“顾寒商,你别无理取闹了。”
顾寒商完全忽略掉那点力道,双手抓住女人纤细的腰肢。
“我无理取闹什么?要是祁彦来找你,你会不会走?”
洛瑶:“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非得抓着这件事不放是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