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在意的模样再一次震惊了众人。
在大家鸦雀无声的氛围下,他转头看向洛芳和小雅,嘴角放下,眼里重新带上冰冷的压迫。
“顾子天,你过来。”
顾子天走过来开始装傻:“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寒商重重地踢向顾子天的膝盖,迫使他跪下。
“别跟我说这些屁话。”
不知道还驱动人群来后院看戏?
“一个懒虫就该好好干自已分内的事情,管好你老婆,再让她出来害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他一边说着,一只脚还踩着顾子天的背。
顾子天感受到背上的疼痛,他都顾不及管自已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连忙求饶。
“大哥,我知道错了,都是洛芳想的主意,她一向跋扈,我不听都不行。”
洛芳听到,也忘了之前自已一直否认的事情。
她扑上去就要抓顾子天的脸:“明明是我们一起干的,你居然想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顾子天一边要受顾寒商的压制,一边还要被洛芳乱打。
顾寒商皱眉将顾子天踢开。
夫妻俩就在院子里互相打骂起来。
“你个废物!你就不是个男人。”
“贱人!要不是你出的主意,我也不会被大哥误会。”
洛母洛父又急着把两人拉开。
新娘邓书意呆愣愣地站着不知所措。
而这时洛成文终于认清了自已被陷害的事实。
他气得浑身紧绷,恨不得上去也跟着打洛芳。
这是亲姐?
亲姐能这么算计弟弟?
站在后院的客人也跟着劝架,只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太离谱了。
顾寒商跟手下小张嘱咐,把这几人送去公安局,让人好好“关照”这几人。
小雅被拉走前还哭着说:“顾军长,我只是写了一封信,我什么都没做呀。”
洛芳和顾子天还在向对方拳打脚踢。
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让两人都对对方产生或多或少的怨气。
大难临头时,竟然想的是把事情推到对方身上。
直到他们被拖着离开,后院才慢慢恢复安静。
大家都不约而同看着那个身形伟岸,挺拔如松的男人,深色的军服大衣穿在他身上格外有气势。
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股威压和霸气,下意识间让人臣服
顾寒商冷冽的目光重新落在洛成文身上,他走到洛成文面前。
洛成文心头一紧,他莫名感觉呼吸都困难几分。
“姐夫......”
顾寒商把手搭在洛成文肩上,慢慢用力。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夫,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么胡闹,你就别待在京市了。”
在京市,顾寒商可以说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顾家世代从政,顾寒商也坐到了军长的身份。
只要顾寒商一句话,随便用什么理由就可以将洛成文调去别的地方。
洛成文只觉得自已的肩膀快要被捏碎了,他面色涨的通红,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剧痛难忍时,男人终于松开了手。
他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不敢再多看顾寒商一眼。
“姐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