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哭得很厉害,她摇头说:“不喜欢,我真是错了......”
祁彦扒过女人脸颊上湿透的发丝,亲昵般吻了上去。
男人痴迷道:“乖乖,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锁你一辈子,怎么样?”
洛瑶现在才发现,祁彦才是真正的疯子,不动声色就把她算计了。
祁彦舔吸着洛瑶肌肤上的汗水,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乖乖的汗怎么都是香甜的......”
这一次他们玩真的,洛瑶一直被关在那个房间里。
顾寒商将她的工作暂时调停了。
洛瑶自已没有说什么,两个男人已经把她的事情安排好了。
似乎这个时候,他们才终于露出了自已本来的面目。
顾寒商拿来一瓶红酒。
洛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直到看到男人将红酒瓶口对准她的地方,洛瑶才慢慢明白顾寒商的动作。
她的两只手腕处依旧被银色手扣扣着,一条条挣扎过度的红痕格外明显。
洛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往后躲着。
男人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别动。”
洛瑶的眼圈又红了,咬着嘴唇骂道:“变态。“
顾寒商丝毫不在意,将半瓶红酒都灌了进去后,他轻轻笑了。
“老婆,保持住。”
床上的女人上身穿着宽松清凉的男衬衫,堪堪遮到女人的大腿处。
顾寒商还拿了一杯奶过来,给她喝。
“补充营养,你身子太弱了。”
洛瑶不张嘴,他直接捏住女人的下巴,强迫她开口喝。
洛瑶觉得自已还是不要找苦头吃,于是乖乖喝下去。
顾寒商说:“你喝了,现在也该我喝了。”
他俯身便去品尝着其中的甜美,洛瑶忍不住叫出声来。
而顾寒商依旧自得其乐。
“老婆,你酿出来的酒更好喝了。”
他开心地抱住洛瑶柔软无骨的躯体,洛瑶也无力去挣扎。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嗜好?
祁彦回来打开门,看到地上剩下的半瓶红酒。
他拿着酒走了过来。
“乖乖不能厚此薄彼呀,我也要喝。”
洛瑶整个人都被顾寒商束缚住,而祁彦在饶有兴趣地灌酒。
男人吮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所有的水分全部都吸出嘴里,牙齿时不时轻咬着娇嫩的雪肉。
洛瑶含泪扬起脖子,粉白的脚趾无措地蜷缩着。
“...别咬...”
顾寒商冷哼一声:“果然是莽夫。”
而下一刻他低头吻住女人的唇,浓郁的香牛奶味扑鼻而来,男人上瘾般与之纠缠。
洛瑶这个躲不掉,那个也逃不开,只能被牢牢地禁锢在其中。
。
距离她被关在屋子里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床上的女人睡得娇憨。
发丝凌乱,慵懒地躺在女人干净的脸上。
她侧着身子,白里透红的侧脸跟水蜜桃般诱人。
只见床上两边各有一个男人,都各有章法地搂抱着洛瑶。
房门忽然有人敲响。
祁彦起身去打开门,看到是张时怀来了。
张时怀已经知道他们三人的事情,震惊地半个月都没缓过神来。
后来脑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虽然这么想,但祁彦和顾寒商看洛瑶就跟看护犯人一样,不允许她再找任何别的男人。
张时怀瞥了一眼房间内的迷乱。
床尾露出的一双小巧粉白的脚,上面印着几处较深的牙印。
他只看了一眼,顾寒商便伸手将被子盖住那双脚。
张时怀对上顾寒商死亡般的眼神。
啧,小气。
张时怀全当没看到顾寒商的警告。
他跟祁彦说:“报社的人来问,什么时候洛瑶能回去上岗。”
祁彦关上门,跟张时怀道:“再过两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