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辞抱着洛瑶往偏殿走去。
走到床边,他俯身想要将怀中女子放下,不想洛瑶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放。
香软的气息柔柔地扑洒在谢谦辞脖颈间。
他稳了稳心神,声音中波澜不惊。
“姑娘中药了。”
洛瑶看到男人眉眼间无情无欲,似乎不为任何所困住。
想起刚刚被琳儿扶着的时候,她摸出了对方身上剩下的药粉。
宫中这种东西格外受欢迎,要害人要达到目的的时候,各个宫里多多少少都会悄悄备着些。
看样子琳儿恨毒了她。
用的是烈性最强的春药,一旦吸入不及时解开,就会丢掉半条命。
洛瑶也是用了些小术法,可以给自已身体排毒。
不然她也不敢随意就喝了这酒。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粉末放入嘴中,既然谢谦辞非得这样,那她只好来些强硬的手段。
就在男子低头看时,怀中的姑娘忽然咬住他的唇。
谢谦辞猛然将洛瑶扔下。
小宫女顺着滚入床间。
男子如玉般清隽的俊脸终于有了几分冰冷的寒意。
“你给我下药。”
洛瑶道:“这药不解,你我都会完蛋。”
谢谦辞第一次见这么胆大的女子,见自已知道她的计谋,她不感到羞耻,反而还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明明初看时,只觉得小姑娘人畜无害,浪漫天真的模样。
这是谢谦辞第一次看错了人。
他刚从密道出来,浑身的内力都用来抵抗密道里的毒气,如今倒是无法阻止药物的扩散。
再一看,床上的女子已经脱掉了外衣,只剩下桃红色的肚兜。
肤白胜雪,细软腰肢,乌发如绸缎般滑到精致的锁骨处。
她走到谢谦辞面前,美目流盼,吐气如兰,完全没了白天懵懂天真的年幼模样,此时就像锁人精气的小妖精。
谢谦辞垂下眼眸,转身就要往外走。
洛瑶看在眼里,觉得谢谦辞的确是个狠人物。
但遇到她,对方就算真是个和尚,她也要霸王硬上弓。
她上前抱住谢谦辞精壮的腰,透着衣裳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炙热,显然药开始发挥效果了。
要不是摸出他身上的滚烫,洛瑶都觉得谢谦辞没有中药。
她哭得可怜兮兮,软乎的哭腔断断续续。
“大人,小瑶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将药粉放进小瑶嘴里的。”
身后的人娇弱地跟只小猫一般,香香软软的。
谢谦辞听着听着神智慢慢消散,竟也狠不下手甩开,有几分想要沉迷其中。
他后悔今日没有带着人出来。
洛瑶慢慢解开男人的腰带,脱掉他的外袍。
男人身量很高,洛瑶站在就到他胸膛处。
她跟没有重量似的,挂在男人身上,轻轻咬住对方的唇,伸出小舌与之纠缠。
“大人...很舒服的。”
后面的事情不受谢谦辞控制,宽大的紫色衣袍铺成床铺,两人缠绵其中。
第二日,洛瑶早早地醒了。
她睁开眼,浑身难受至极,她转眼看到谢谦辞安然躺在一旁。
就算是睡着,眉眼间一股清正肃冷之气仍然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