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袖,拿出手腕处的佛珠,不想又记住早上这佛珠被女子塞入胸前的回忆。
顿时心绪又混乱起来。
谢谦辞面上清清淡淡开口:“什么交易?”
洛瑶道:“赵子纪不是个做皇帝的料子,你现在还能扶持着他,稳固朝政,但几十年过去,你还能继续扶持着他儿子吗?”
“一个蠢材生出来的孩子能有多聪明,况且后宫混乱,赵子纪小小年纪身子空亏,有一两个孩子都是十分难得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个珍贵妃一直看管着后宫,谁怀孕就设计让谁流产,那更是难上加难。
“既然这样,不如我以身入局,让大人的孩子当上太子,孩子既有赵家的血统,岂不是一举两得。”
谢谦辞转身凝视着洛瑶,缓缓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不想相信这是一个被娇宠着长大的小姑娘能说出来的话。
此女善于伪装,连他都被骗得团团转。
洛瑶:“大人要是真为了江山社稷,就应该献身。”
她赤脚走到男人面前,抬头看着男人脖子上掩盖不住的咬痕。
洛瑶抬手抚摸:“还疼吗?”
谢谦辞莫名觉得奇怪,他侧过脸,躲开洛瑶的手。
他明明比洛瑶大十岁,却总有一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洛瑶气得上手圈住谢谦辞的脖子,咬牙低声说:“装什么守身如玉,你昨晚什么样你自已没个数吗?”
说是戒色不染红尘。
可男人到底是男人,况且他年轻体壮的。
昨晚便是洛瑶哭着求饶不得,才气得咬谢谦辞的脖子。
她赤脚踩在他的鞋上,踮起身,费力仰头又咬了一口他的颈窝处的肉。
男人的皮肤白,但咬上去硬硬的,蕴藏着不少力量和爆发力。
谢谦辞感到颈窝一处湿湿软软的,整齐的贝齿咬进肉里。
一阵疼意,但更多伴随着痒意,和难以言说的...爽感。
紧接着他听到小姑娘含糊的威胁声:“你不答应我就不松口,你的玉佩也别想要了。”
谢谦辞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起。
这下更方便洛瑶了。
她现在打算怎么都不松口。
而谢谦辞想着:此女子吃什么长大的,身段娇弱轻盈,跟抱只小猫一般。
但该长的地方又长得挺好,应该不是吃不饱饭的原因。
小姑娘年岁小,不知天高地厚能理解,毕竟从小被太后宠溺着。
但还算聪慧,生出来的孩子应该会很聪明。
谢谦辞猛然回神,发现自已竟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松口,本王答应你。”
洛瑶听到答案,嘴里得意说着:“你本就该答应的。”
男人将她放在床上,拿过一旁的袜子给她穿上。
他问着:“身上疼不疼?需要我拿药过来吗?”
洛瑶:“当然疼,我就这么小的地方,你浑身一股牛劲只知道横冲直闯谁不疼。”
谢谦辞捂住洛瑶的嘴,平静的语气里显然带着几分羞恼。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如此不知羞耻。”
洛瑶本来不这样的,可看着谢谦辞总一副正经端庄的模样,她就想用话激怒他。
她弯眸笑着:“我只对大人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