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直看着谢谦辞,眼神里表示:怎么?还要我请?
谢谦辞平静住紊乱的思绪,上去揽腰抱住少女。
他轻声问:“昨天才...今日可有好些?”
洛瑶挽住他的脖子,亲了亲男人抿着的薄唇。
“那你就轻点。”
这种事怎么轻?
谢谦辞还是不想谈论这个问题,抱住洛瑶往床上走去。
少女丝毫不客气地解下男人的衣衫。
“那里擦过没?”
“什么?”
洛瑶盯着男人身上,认真说着:“没洗过不干净。”
谢谦辞刚刚平静的心绪又紊乱起来,干净冷白的脖子处起了一抹薄红。
她总能用一句话激起谢谦辞平静的伪装。
男人想怒斥对方轻薄的言语,但又觉得有些道理。
只好忍着说:“洗过了。”
红帐内,男女的身躯逐渐融合。
新床“吱呀吱呀”响个不停,红色的金丝帷帐随着飘扬起来。
等结束时,她也不让他离开。
洛瑶轻喘着说:“再等一会儿。”
安静下来,甚至可以听到对方激烈后冷静下来的心跳声。
他的鼻尖闻着那股栀子花的清香,听到少女娇声吟唔的一声,谢谦辞的理智莫名又消散了。
外面等待的奴才们听着里面娇软的哭腔声,稍微抬起头面面相觑。
往日皇上似乎没这么久吧。
难道是有了新欢所以雄风再起?
谢谦辞替洛瑶把寝衣穿,然后将小皇帝扶到床上。
等赵子纪醒来,闻到房间浓重的欢爱气息,再看怀中疲惫睡去的娇软小娘子。
他得意地笑着,新来的妃子果然有几分功夫,竟能勾的他这么发疯。
不过他也好久没经历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欢爱了,事后反倒更加精神。
林德元忙完事情后,抽空赶来伊芙殿,看看情况怎么样。
这时的伊芙殿正热闹着,里里外外的仆从端着水盆和衣服进去出来。
林德元进去,看到皇帝正在洗漱,而床上的小人正蔫蔫地睡着。
他忍不住担忧,先是给屏风前沐浴的赵子纪行礼。
“奴才给皇上请安。”
赵子纪的声音听着分外愉悦:“小林子来了,这么晚怎么不回去歇着?”
他是分外信任林德元的,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交给林德元去办。
林德元办事妥帖,思虑周全,长得不像寻常太监那般不堪入目。
林德元恭敬道:“伺候皇上是奴才的本分,奴才自是要过来的。”
他不动声色走到床边,看洛瑶如何。
少女面若桃花,玉白的脸颊泛着艳色的春光。
精致的颈窝处又多了几处吻痕。
就像是被人狠狠吃进了腹中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