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婕妤吓得心惊胆战,站起来指着洛瑶骂:“你污蔑本宫!本宫不是这个意思。”
洛瑶哼了一声,转头对珍妃诉委屈:“娘娘,林婕妤就是这个意思,您万不可饶了她!”
珍妃面色僵硬,洛瑶不说,她都快忘了自已原本的身份。
她在大家眼里一向是温和善良,赏罚有明的。
珍妃有些不舒服,严肃道:“好了,这件事情休要再提。”
经过这一次后,大家都把洛瑶当成没有脑子的女人,不足为提。
但皇上近日除了去珍贵妃那里的时间最多,其次就是去洛瑶殿里的时间。
于是几乎隔几天,谢谦辞就要来一次洛瑶这边。
夜晚寂静,唯有床上两人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外面一群奴才纷纷等候着,心里疑惑皇上怎么在洛婕妤这里的时间这么长。
而站在其中的林德元最为清楚。
他轻声道:“皇上在洛婕妤这兴致高,缠得久了正常,咱们奴才就好好在外面等着。”
大家纷纷点头。
洛瑶盛宠不断,其他妃嫔不满起来。
过几日是珍贵妃的生辰,珍贵妃的生辰每年都会大办,今年也不例外。
不出意外,洛瑶又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妃嫔。
因为洛瑶成了如今盛宠第二的女人,又总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大家本来就对洛瑶不满,现如今一迟到,大家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林婕妤自从上次就处处看不惯洛瑶,现在立马站出来。
“洛婕妤,你未免太放肆了,珍贵妃的生辰宴,你竟然最后一个到!”
洛瑶无语,总要有一个最后一个到的吧,又没有误了时辰。
她压根不想把林婕妤放在眼里,转过身对皇上俯了俯身子。
少女娇艳欲滴的声音响起,软软的,像是能钻进人的心里,然后化成一团水。
“皇上,都怪你,折腾得人家好累啊,所以才来晚的。”
洛瑶撒娇嘀咕。
一句话让在场的妃嫔都羞红了脸,纷纷在心底骂洛瑶不知羞耻。
宴会上不止有后宫佳人,也有一些大臣家眷都前来。
谢谦辞坐在上位,听着这一番话,差点坐不住了,恨不得上去捂住洛瑶的嘴。
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而皇上却很吃这一套,他看着洛瑶那如娇花般的容颜,就像是天生娇养在温室的花。
巴掌大点的脸欺雪赛霜,唇红齿白。
就算是盛装打扮,也掩盖不住眼中那股单纯无邪之色。
赵子纪的心忽然痒极了,后宫佳丽虽多,但无一不是低眉顺眼,乖顺服从。
这种没有被驯服的小野猫,他倒是从未遇见过。
他哈哈笑着,招呼洛瑶过来坐在他旁边。
洛瑶自是毫不犹豫,越过珍贵妃坐在赵子纪身边。
珍贵妃的脸色,由紫变绿,由绿变白,最后通红。
她稳住心中气乱的情绪,起身温声说着:“皇上,这不符规矩。”
赵子纪在朝政上表现蠢笨,但为人倒是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对于奴才,只要不顺心就拖出去斩了。
对于朝堂中大臣,也是说了不顺他心的话就诛九族。
掌管朝政以来,他就起了三次灭九族的奏折。
要不是有谢谦辞阻拦着,他更是毫无顾忌。
除了谢谦辞,就是珍贵妃能够规劝他,赵子纪也愿意听。
于是在大家眼里,珍贵妃就是活菩萨,能够使赵子纪不要暴政的一个重要之人。
往日赵子纪都会听着,今天也不例外。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第一次觉得有些不舒服。
洛瑶委屈巴巴地起来,坐到自已的位置上。
旁边的林婕妤捂嘴笑着,眼里都是得意。
让你嚣张!还不是灰溜溜地被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