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看着阮糖伸到唇边的手,眸色一暗,“不怕本王了?”
“……怕。”阮糖脑子快速转了一下说,“但你刚才不是说等我想起以前的事再杀我吗,至少你现在不会杀我吧。”
百里渊抿唇不语,只是盯着她看。
阮糖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拿着糕点的手抽了回来,“你不吃的话,那我吃了。”
百里渊倏然握住她手腕,吃下糕点,薄唇碰到她指尖,晦暗的眼眸蒙上一层情欲。
阮糖牢记自已“失忆”的人设,迅速将手抽回,故作娇羞状,不是很自在地说道,“我饿了,我去吃饭。”
说完她便朝木桌走去,手脚上的锁链叮呤咣啷的响,就在阮糖快要到桌边的时候,脚下忽然一紧,铁链绷直,她往前走不了了。
阮糖伸手去够,谁知手腕上的锁链长度也到了极限。
她回头看向百里渊,求助道,“我够不到。”
萧冀下意识想去帮她,脚刚抬起就又收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看向百里渊。
百里渊垂眸不语,唇瓣上还有她指尖的温度,内心极为烦躁。
他没有看她,只是交代了萧冀一句,“若她逃走本王唯你是问。”
“属下一定看好她。”萧冀低头作揖,那张嘴又开始激情澎湃的表达忠心,“属下对王爷的心那是苍天可见,王爷的话对属下来讲就是圣旨,属下铭记于心,绝不会做出背叛王爷之事!请王爷放心……”
阮糖眨了眨眼,看了看已经走出地牢的百里渊,而后看向还在慷慨激昂表忠心的萧冀,出声提醒,“人已经走了好一会了,你说完了吗?”
萧冀闻言抬起头,面前已经空无一人,长舒一口气后看向阮糖,一脸认真的说,“我对我家王爷的忠心,那是说不完的。”
阮糖,“……”
萧冀这个人,对外是神出鬼没的千面剑客萧北翼,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沉默寡言,但实际上他这张嘴最能说,好听的话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