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站在一起,样子十分亲昵的样子,中年妇女风韵犹存,两个年轻女孩笑容甜美灿烂。
老太太来到了刑侦队,拿着照片告诉大家,照片上的是她的女儿和她的两个外孙女。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就是觉得心里面有些慌,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阿美了,就是我女儿,我真的有点害怕了,万一真的是阿美给我托梦呢?我昨天看到新闻了,说黑河发现了遗体,我不能确定,我一开始觉得不是,我看那个画像感觉是不像,可是我做梦了。”
“唉,会不会是阿美给我托梦了呢?万一是呢?我就赶紧过来了。警察同志,你们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的阿美啊?”
老太太显然陷入了不安的情绪中,絮絮叨叨重复了很多遍梦到阿美的事情。
齐队和万响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这照片里的特征确实挺符合的,年龄,性别,头发特征。
但是还需要更多。
齐队见老太太可怜,来警局竟然也没个人陪同,有些担心老太太能否吃得消,于是把老太太安排在了最舒适的沙发区域落座,还给到了杯温水,等老太太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这才开口询问。
“您女儿阿美上次跟您联系是什么时候?还有您孙女呢?她们上次都是什么时候跟您联系的,您还记得吗?”
常年工作在刑侦一线的人,其实整个人都会带着一些煞气,齐队为了不吓到面前的老太太,特意把声音放得轻柔了一些。
“都是洪水之前的事了,对,发洪水之前我们见过的。”
时间也差不多对上了,齐队又替老太太捏了把汗。
“那这前后也有一个月了,您女儿和孙女都没联系您,可我看您并没有上报过人口失踪,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次是万响提出了疑问,而万响的问题乍看起来好像非常直接,但其实这才是最佳的提问策略,因为这种直接提问,不会带有任何暗示性和引导性。
这种时候,反而会让人理智下来,认真回答问题,而不是陷入情绪困境中。
“我女儿离异的,两个孙女都是跟她前夫的,但是她那个前夫不负责,直接消失,是我女儿自已养大的两个孙女,等我孙女们都长大了,阿美才开始找对象。”
“她找的这个对象我也见过,我觉得挺好的,人老实又肯干,我觉得比她第一个好。”
“发大水之前,阿美这个对象说他那里有门路了,正好我那两个孙女也是刚刚要参加工作,但是你也知道,她们都没有爹,那工作肯定是没那么好找的。于是阿美就打算要带着两个女儿一起跟着她对象一块去南方下海,那边下海都能赚钱,一不小心就能成个大老板了。”
“她们就是在发大水之前决定出门的,所以我一直认为是她们有了新工作太忙了,再加上发大水的原因,这边的电话她们也打不进来,所以这一晃都整整一个月完全得不到她们的信息了。”
“我就想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去南方下海,还是说她已经被害了……”说到这,老太太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已的眼泪。
“你说阿美到底是不是给我托梦呢?阿美一直跟我说冷,水好冷。”
“要不我怎么一早就赶紧跑来你们这了。对了,我现在能看看她们吗?”
想到这三名死者的悲惨死相,齐队委婉拒绝了,他很怕再让老太太给惊吓过度了。
在提取了老太太的血液和毛发基因样本后,老太太被安排先等着。
基因测量是需要时间的,但是通过血液型号,再加上照片中三人亲昵的样子,而血液是最容易出现并传播的。
经过仔细对比,刑侦队宣布三个头颅确认为母女关系,且与老太太也具备高度的亲缘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