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是英文吧,万老师你说的是……是什么西方理论吗?”
齐队当初学的那点英语早就被他全还给老师了。
所以冷不丁听见万响来了这么一句,愣是完全听不懂。
“是的,这是西方的犯罪心理学专业理论术语,解释起来有点长,我简要落地一下,核心意思就是伴侣总是第一嫌疑人。”
齐队一听,深以为然。
他平时办案也是会特别注意受害者的身边人,大多数的犯罪都是身边人所为。
只不过齐队在办案的时候更多是从受害者角度出发,去思考在受害者身上存在哪些可能的,让罪犯实施犯罪的犯罪动机。
这也去思考的时候,如果受害者有伴侣,那么就会找到可能的动机。
毕竟伴侣之间的联系是多方面的紧密结合,情,钱,权,它们存在每一对伴侣之间。
不过齐队倒是第一次听到西方理论竟然敢于直接抛出伴侣犯罪的假定。
阿美的案子就目前的线索看,阿诚确实有可疑,只是还没有找到犯罪动机。
根据在阿美家中搜到的线索,警方找到了阿诚的离开阿美后的住处。
因为警方暂时无法把阿诚列为嫌疑人,所以寻找阿诚的过程就让警方有些提心吊胆。
万一就是阿诚,万一他察觉警方找他让他提前跑了怎么办?
鉴于警方已经前往了阿美住所,为了避免阿诚跑路,警方当即就决定直接前往阿诚的住所。
阿美住的小区还是一个环境较佳的住宅小区,但是阿诚不然。
阿诚住在宜川县最大的城中村里。
这里房屋紧邻,布局混乱,出口众多,人员混杂。
虽然有阿诚的具体住址,但为防止阿诚从熟悉的城中村隐匿逃跑,警方决定在几个出口外约500米的地方安插便衣。
而进入城中村前往阿诚住所的,同样的一队便衣,他们兵分几路,为的就是快速排查,且避免人员扎堆引起注意。
万响跟着齐队直奔城中村的中心,阿诚的住址。
因为城中村布局复杂,所以这次行动还专门带了一个对城中村内熟悉的带路人,否则这一路可得走一步问一句才能找到。
“万老师,这个阿诚目前来看有很大可疑,万一他真是凶手,可能会有过激的行为,做出激烈的反抗,所以一会万老师还是先别靠近,在屋外等着,这也更安全稳妥一些。”
路上,齐队叮嘱着万响,在他眼里,万响只是一个老师,又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真的遇到的是穷途末路者,怕是很难做出快速反应,反而如果被对方钳制。
虽然警察查到了阿诚的住址的身份,可阿美的家里没有一张阿诚的照片,户籍登记那边查到的证件登记照片,也让人很不好辨认。
阿诚的长相从身份证上来看实在是没有特色,太普通。
他没有特别大或特别小的五官,没有痣没有疤,身材中等,发型就和现在所有人普通中年人差不多。
身份证上的阿城是个扔进人堆都会找不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