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正在客厅里贴砖,就他一个人在。
看到这么多人进来的时候,阿诚停下了手上的活。
万响终于见到了跟短片里一样的阿诚,发现他的脸上毫无惊讶与探究。
仿佛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来找他,又仿佛他根本不好奇不在意是谁来找他。
“你是陈诚?”
“嗯。”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来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阿诚没有出声,只是愣愣地看着齐队。
“呃,是这样,阿美跟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啊?怎么,你不认识她?”
“认识。”
“哦,你的意思是,你们分手了,是吗?”
“嗯。”
“你们是什么时候分手的?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有一段时间了。”
阿诚说话的的语调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木木的。
审讯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样的硬骨头,齐队也算见怪不怪了。
既然阿诚已经找到了,就在眼前,他也跑不了,那么或许可以采用更加激进一些的方式。
齐队拿出日历本,直接翻到八月那一张,递到了阿诚的面前。
“这是在你家找到的台历,你现在的同居女友已经说了,这是你的台历,这些圈也是你画的,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画这些红圈吗?”
阿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哦,是我的,八月份画的,我忘了,可能是要干活吧,我也忘了。”
一直没有任何突破,就像一块铁板,齐队有些心急,“你忘了?你一到七月都没有画红圈标记的习惯,突然到八月就标记了三次,这么特别,你跟我说你不记得了?”
阿诚的表情太木了,木得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像个会突然发癫的变态杀手。怎么会不颠呢,分了三具尸体。
但下一秒,阿诚整个人的神态突然变了。
他揶揄地看着齐队,笑了,“忘了不犯法吧?”
齐队:妈的,铁板!这心理素质,说他没犯罪谁信!
奈何齐队确实没有更多的证据用来拷问他,否则这些问题也不会发生在阿诚的装修工地里,而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了。
“所以,红圈的这些日子,你都是在工地工作了?”
齐队并没有放弃,这个提问很有水准,是不动声色地给阿诚挖了个坑。
“这个嘛……反正,我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家呆着,具体在哪,我忘了。警察,这不犯法吧?”
齐队在心底已经把阿诚的嫌疑加到了峰值,奈何就是突破不了这块铁板。
终于,齐队看了一眼万响,这一眼,包含了许多……
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