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人一个大踉跄几乎摔倒,坐着的乘客也差点被甩得撞到头。
“啊!”
“怎么回事?!”
所有人一瞬间都不瞌睡了,一边调整重心一边往前看到底为什么急刹车。
“全!都!不!许!动!!!”
司机脸色苍白地坐在他的位置上,脖子挺得直直得,一点不敢动,因为此刻正有一把大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一个皮肤黑黄,穿着蓝纹衬衫的平头中年男人此刻正握着这把砍刀,他的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脚边是他刚刚扔在地上的一个布包,很显然就是他上车时藏刀的包。
在这个平头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同时尖叫的还有那个带着眼镜的女乘务员。
同样是一把砍刀直接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就像是油滴入水,水瞬间四散,形成一个好似真空一样的圆圈,司机和乘务员身边的人迅速后退。
这时候,有几个坐在窗户边的乘客准备跳窗,却惊讶地发现窗户被限开了。
所有的窗户都只能开个缝隙,由于一直下着雨,大家都没有把窗户开大,所以这个时候才发现。
距离两名持刀歹徒远一点的乘客,依然在努力想要逃离,因为前后车门都是关闭的,所以此时甚至有人开始用力砸窗。
这个时候,第三个人站了起来,他原本坐在后座,就在万响的后面一排。
他的刘海有些长,遮着半只眼,而露出的那只眼还让人觉得黑眼珠好像格外地小。
他的动作倒是缓慢,他的手里也提着刀,一边笑着,一边缓缓地移动,他身边的人全都吓得失魂落魄。
他用刀指着一个刚刚还在大力踹窗户的秃顶男人。
“想破窗?”
秃顶男人吓得不敢动了,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小眼珠男人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害怕,他用刀尖拍了拍秃顶男人,出其不意地用刀剐了一下秃顶的左上臂,这一刀不浅,足以让鲜血迅速流出,且痛感剧烈,但是这一刀也不深,没有伤及动脉,并不会致命。
“下一刀,就不是这了。”
小眼珠的笑声和秃顶男人痛苦的嚎叫声一起响起,旁边的人见到这鲜血直流的场景也吓得忍不住惊叫起来。
那些原本还在大力破窗的人也立刻缩了手脚,人人自危。
“安!静!”
劫持司机的男人大叫了一声,也许是太过激动,司机的脖子都被大刀划了一道浅浅的刀伤,好在没有伤到动脉,只是流出几滴血珠。
公交车陷入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秃顶强忍痛的闷哼,和一些捂着嘴发出的极低的呜咽和喘气。
公交车停下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所有人都惊惧受怕,根本不知道这三个狂徒到底要干什么,会不会把他们全都杀掉。
只有万响,始终一脸淡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三个人的一举一动。这种观察人的视角和眼神,都让人觉得好像他没有被劫持在公交车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