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响皱皱眉,这个眼镜男杀人没有丝毫犹豫,每一刀都确保绝对致命,是个极度疯狂的危险分子。
眼镜男的危险程度远远大于小眼珠男人,毕竟那个秃顶男人此刻还在地上喘着气。
不能让他再继续杀人了。
黑河大桥距离公交被劫持的地方并不远,所以没多久,公交车就停了下来。
司机听从了劫匪的指令,把车身横在桥面道路上,这样公交的挡风玻璃正对着的就是黑河。
车上的人还以为公交车要冲向黑河,都吓得低声呜咽了起来。
不过公交稳稳地停了下来。
万响始终很冷静,他很清楚劫匪不会现在把车冲进黑河,就算劫匪无所谓自已的生命,但他们劫持公交的诉求还没有表达,所以他们绝不可能现在把车开进黑河。
之所以这样停下,其实眼镜男已经说过原因了。
此时公交车上唯一没有被遮挡的玻璃就是前挡风玻璃,而前挡风玻璃面对着黑河,所以这保证了公交车的隐私性,让狙击手无法找到目标。
黑河大桥是进入市区的必经之桥,车流量不小,再加上刚才放走了几个人,因此公交车停下来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警车就到了。
警方已经掌握了初步信息,而且被眼镜男杀死的那个第五个下车的男人,也让警方明白车上确实是三个亡命之徒。
听到警车的声音,眼镜男走到了刚才那个被抹脖的大妈旁,把布片掀开一个拐角,拽着已经断气的大妈的头发,把她的脸和脖子贴在窗户玻璃上。
然后又把布片重新放下,遮挡着视线。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大妈空洞圆瞪的双眼,和脖子上血肉模糊一片。
这场景让警方的心又沉了沉。
显然,这是对警方的挑衅和威胁。
警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扩音器对着公交车喊话。
“车上的同志,车上的同志,请不要激动,你们有任何诉求,都可以提!欢迎你们提!”
眼镜男好整以暇地坐着,就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
警方看公交车没有任何动静,又发话了。
“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替你们办!或者我们派一个人上前跟你们对话,你们就可以把要求说出来了!”
眼镜男轻蔑地笑了笑。
他把断气大妈的那扇窗户拉开了一道缝隙,但布片依然遮挡着,外面很难从这条缝隙看到车内的情况。
然后从他的皮包里竟然也拿出了一个小型扩音器。
“让你们市局的局长,还有法院的院长,都过来!给你们十分的时间,否则,晚一分钟,我就从窗户上扔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出去。这车上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有两个胳膊两条腿,够玩好久了呢!”
“滴答,滴答,倒计时开始了哦!”
警方立刻同意了,事实上发生了这种重大事件,黑河大桥又属于市区管辖,所以市局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哪怕是局长,院长都是可以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的。
不过,警方仍要考虑除了公交车上一车人的生命安全,也要顾及局长和院长的生命安全,毕竟现在还未知劫匪要找这二人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