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根生故意拄着拐站了起来,让看热闹的社员们都看到他的那条腿。
“妹夫,再怎么说你也是晚辈,你给咱爹咱妈认可错,工作的事咱们好好说,你要是真心不想给我安排,那我和你嫂子也不能说啥,谁让俺们人穷志短地求着你呢。”
李有财看着这一家人,被恶心得不行。
这几个人,句句话里不是拿道德绑架,就是用辈分压人。
唯独不讲的就是亲情。
从这一家人进院到现在一句关心的话都没讲过,他们不是不知道朵朵有病,却还是张嘴就骂,更没有问过楚欣妍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一门心思就只想着从自己这里弄好处,简直可恶。
而更可恨的是,院子里有这么多人,他们故意选在这个时候使劲嚷嚷,不就是想要胁迫自己吗,中心之歹毒,哪有半分情谊。
李有财也终究是忍不住了,既然对方如此不在乎名声,那他李有财就更不在乎。
当即喊道:“你残疾的不是腿吗?什么时候病毒钻你脑子里去成脑瘫了?”
“我说我办不了,就得给你们道歉?你问问这个院里的所有人,看是不是不能给你们安排工作,就都得给你们道歉?”
“你是不是残疾人是我能决定的吗?你是残疾人你就比别人高一头了?”
“我当厂长咋了?我当了厂长就得给你们开后门?就得以权谋私?”
“还不给安排工作就要把我家房子砸了,这话是一个老丈人能说出来的?连旁人都不如,别人过来吃席都知道说一句恭喜,你们可倒好,仗着是我媳妇娘家人,摆脸子、拍桌子,我欠你们的啊!”
“还有,亏不亏待我,你们自己心里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