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在申城有了一席之地,能为了给未婚妻报仇,单枪匹马的闯土匪山,能将家里的亲人一切安排妥当,能给她这个身份不值一提的人给予足够的尊重。
要说他是那种女人一勾搭就上钩的人,叶招娣是不信的。
只是他为自已做这些事情,又拒绝自已的,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叶招娣还真不好描述。
难道是身体有缺陷的人的病态心理?
叶招娣还没来得及写信给傅霆州,却收到了傅霆州的信件。
信中说他还有半个月就要放假了,到时候他会先回来。
问了家里的情况,还有傅霆盛有没有和大太太告状,她现在是如何的处境。
叶招娣心想,你大哥嘴严得很,根本就没有去说任何事,而且他的所作所为她也看不懂,就算是她将他强吻了,他也不会说出一个字。
想了想她给傅霆州回信,让他加快进度。
刚要出门找信差,就看到对门的人在收拾东西。
翠儿也在那边,正和傅霆盛院里的彩凤说着话。
叶招娣朝翠儿招招手,不一会儿翠儿回来。
“对面什么情况?”叶招娣问道。
翠儿回道:“是大少爷要去申城了。”
“他不是刚回来吗?”
“说是申城有要紧的事,只是挺突然的,彩凤也是才知道,不过快过年了,应该很快又会回来......”
难道是因为今天那个吻?
看着对门傅霆盛从里走出门,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将他整个人拉得修长。
叶招娣想到有句话这么说的,穿衣服,要人穿衣,不能衣穿人。
好像不管什么衣服穿到傅霆盛身上都是那么有派头。
对面的人也察觉到这里人的目光,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
离得远,叶招娣并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傅霆盛的离开,静悄悄,大太太王氏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叶招娣向她请安时,王氏提了几句,无非就是这个大儿子竟然没有过来告别之类的。
她也只是在叶招娣面前说说,并不敢在傅霆盛面前提半句。
严常安很快就将新采购的作物送过来,叶招娣有得忙之后,生活又变得正常规律起来。
年节快到了,他们的炒货卖得异常的好,很多店铺都在打探到底是哪里的炒货师傅。
严常安和叶招娣说,“他们哪里是要找到炒货师傅,他们就是想要买炒制的方子。”
叶招娣明白严常安说的意思,不管是医馆药房还是餐馆饭店都有属于自已的独家秘方,这些生存的根本都是不外传的,很多店都是靠着自已独有的秘方,存活百年而屹立不倒。
叶招娣不知怎么就想到傅霆盛给她的炒货,傅氏炒货是不是也需要这个方子。
想了想她对严常安说道:“他们打探我,帮我拦下就好了,我目前没有卖方子的打算。”
严常安笑道:“我早就打发他们了,我和他们说炒货师傅是乡下的,并不外出。”
叶招娣点点头,旁边的翠儿提议一起出去转转,年节前好多小商贩都出来摆摊了,有不少的好玩意儿。
严常安有驴车,本就是还要去街面上卖货,见她们想要逛街,说道:“既然要去,我带你们一起去。买了东西在放我车上,省得拎来拎去的,让手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