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一大早外面就鞭炮齐鸣,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燃烧的硝烟味。
叶招娣被吵醒,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掀开被子发现自已换了一身衣服。
心里一惊,她对昨晚她如何上床睡觉的,完全没有印象。
她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已最后好像看烟花来着,后来她和傅岚烟说话,迷迷糊糊看见了大少爷。
再后来就怎么也想不来了。
起床看了眼自已穿的衣服,只觉头疼。
“五少奶奶,您起了吗?过一会儿就要去给老爷大太太敬茶了。”
屋外翠儿在问。
“进来吧。”
叶招娣说完赶紧换衣服,她换了件胭脂色的棉袄,领口和袖口带了一圈雪狐毛。
翠儿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将盆放在洗漱台上。
见翠儿进来,叶招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翠儿答道:“五少奶奶,您不记得了?是五少爷抱你回来的。”
傅霆州抱她回来的?
那......自已的衣服......
翠儿接着说道:
"五少爷抱你回来后,你已经睡着了,衣服是我给你换的。
"
刚刚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地。
“昨天喝了几杯果酒,一开始没觉得,后来越来越迷糊。”叶招娣转移了话题说道。
翠儿笑道:“果酒后劲大,好在有五少爷在。”
叶招娣试了试水温开始洗漱,在擦脸的时候,忽然一个模糊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昨天晚上,她好像模糊看到傅霆盛的脸,难道是错觉?
也对,傅霆盛和傅霆州长得是有些相似,看错人也是正常的。
叶招娣吸了口气,看了眼镜中的自已。
今年她十九岁了。
早上去傅家各个宗亲拜年,走了一圈下来,叶招娣的脸都要笑僵了。
直到午后才得了歇息。
午后的阳光正好,叶招娣坐在傅霆州后面看他打牌。
牌桌上还有王氏,傅岚烟和傅霆藩。
平日里大家都不聚在一起,过年了才得了机会一起打打牌。
他们几个人打牌很认真,叶招娣坐在旁边也看得很认真。
翠儿给了她一小碟瓜子,她就边嗑着瓜子,边看着牌局。
本以为笑面虎傅霆藩会是牌桌上的赢家,结果傅岚烟闷声不吭的赢了不少。
“胡了!给钱,给钱。”傅岚烟笑着伸出手。
傅霆州看了看傅岚烟胡的牌,“不是,姐,这么小的牌你也胡?”
傅岚烟收了钱,扬了扬头,晃了晃烫的漂亮卷发:“大牌、小牌,只要能胡就是好牌。”
都说牌桌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傅岚烟打牌属于着急派,急急呼呼,抓到牌,只要能成就成。
傅霆州属于碎嘴派,牌桌上净听他说这个说那个了,大太太属于迟钝派,别人出牌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而傅霆藩属于技术派,要成牌就绝对不是小牌,只要能胡,那他之前输掉的连本带利的都能回来。
打了一圈,傅霆州已经不想再打,他这一圈下来,一次都没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