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擦拭了手的帕子像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宛若扔掉的是叶招娣本人。
“将她发卖到窑子,我要她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四周忽然出现了两个壮汉,上前就要来绑她,“不!不行!求求你!放开我!”
叶招娣拼命挣扎。
翠儿看着叶招娣说着胡话,焦急地推了推她:“招娣醒醒,招娣醒醒。”
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叶招娣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仔细辨别也分辨不出,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翠儿看向旁边的老先生,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
“她是惊吓过度导致的高烧,我开个方子,先压压惊,她要保持心情通畅,这烧自然就退了。”
“麻烦大夫了。”
翠儿送走了大夫,将方子递给了院子里跑腿的,让他赶快去抓药,她回到叶招娣的床前,给叶招娣更换额头上的湿布。
她摸了摸叶招娣的额头,还是那么烫。
不由有些着急,这场景让她想到那时五少爷也是这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叶招娣感觉自已的灵魂虚虚渺渺,能感受到身旁是翠儿,她正焦急得难受。
没一会儿,她就给自已喂了几口药,药的味道她感受不出,只觉并不好喝。
迷迷糊糊间又昏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周围很安静,叶招娣微微睁开了眼睛。
整个屋内昏暗,只有床头点着煤油灯,灯光昏暗,隐隐约约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
叶招娣难受闭眼,声音沙哑:“翠儿,水。”
那人赶紧起身,给她倒了一碗水,将她扶起倚靠在自已怀里,又将碗里的水喂给她喝。
在那人在将叶招娣扶起时,她一瞬间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这人不是翠儿,是傅霆州回来了吗?
低头的瞬间,她瞧见了握着瓷白碗那只指节分明的手。
这只手她很熟悉,是她曾经仔细观察过的手指。
她猛然惊醒,用尽全身的力气离开了身后人的怀抱,她挪到了床的最里边。
叶招娣整个人蜷缩着抱着自已的腿坐在那个角落里,看着眼前的男人。
“大少爷。”
她不明白,这明明是自已的房间,傅霆盛这么个大男人为什么进到她的房间。
她看向四周,翠儿并不在这里。
也对,傅霆盛是当家人,翠儿肯定是要听他的。
房间里烧着炭火也并不暖和,只是几息的时间,叶招娣就察觉到了寒冷。
她想穿件衣服,只是面前是傅霆盛。
刚刚梦中那个厌恶她的眼神还映在了她的脑子里。
对她的审判还在她的耳旁。
床榻忽然动了一下,傅霆盛站起了身竟然也上了床。
叶招娣紧闭双眼,整个人蜷缩在膝盖中。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