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处都是战乱,从除城逃出了不少难民到申城,她完全可以将自已当做是难民,官老爷查籍契,自已完全可以说籍契丢失了。
脑海中想想,又有些不切实际,她自认为自已长得还算周正,如果一个人就这么在乱糟糟的难民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被歹人抓住卖到妓院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她后背生寒。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间,天亮了。
早晨,傅岚烟来了一趟,见她身体有所好转,才放下心。
“我今天要去申城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已。”傅岚烟握住叶招娣的手,仔细叮嘱,“大哥还要在家处理一些事情,你有事可以去找他,不用怕,他不吃人。”
“他不吃人。”这句话成功逗笑了叶招娣:“你放心去吧,我只是身子虚,过两天就好了。”
刚送走了傅岚烟,傅霆州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询问了几句叶招娣的情况,嘱咐了翠儿缺什么尽管去置办。
“招娣,我能进来吗?”傅霆州在门口问道。
叶招娣看了眼自已的穿着,还算得体,“进来吧,没关系。”
傅霆州听到后,进到她的房间,并不靠近,而是离床铺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很明显他是有话想与叶招娣说的,只是女眷的房间男子不便入内,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夫妻关系。
叶招娣见傅霆州站在那里左右徘徊的模样,笑道,“五少爷几天不见变得扭捏起来了?”
傅霆州听她这么说也不顾什么礼仪了,拖了把椅子紧挨着床边一坐。
“我收到家里出事的消息,一大早就赶回来了,没想到你也生病了。”傅霆州抓了抓今天没来得及梳的头发。
叶招娣看得出傅霆州心里想说的事情另有其他,她主动问道:“云燕怎么样了?”
提到云燕,傅霆州觉得叶招娣真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已不太好意思开口,主动提及。
“你是女人,你帮我分析一下,她前一段时间总想将我留下,现在我留下了,又嫌弃我,让我走,是什么意思?”
叶招娣靠在床头,她对这些还真不懂,这方面完全是张白纸,让她分析,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让傅岚烟来分析,绝对能说出个道道来,只是现在傅岚烟对方云燕是极度的厌恶,傅霆州万万是不敢找她的。
叶招娣想到方云燕现在有孕在身,她以前村上的花姐怀孕时好像也是这样,脾气古怪得很,总是将她丈夫赶走,其实内心又无比的渴望自已的丈夫疼爱自已。
她将这件事和傅霆州一说,傅霆州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样吗?”
“你好好关心她,准没错。”
“可是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去申城上学了,我想将她也带去,她不愿意,说有身子前三个月要稳当些,不然容易滑胎。”
“是有这个说法,稳当点好,说明云燕很在乎你跟她的孩子。”
“是吗?”傅霆州的语气不是太好,似是另有心思。
也就转瞬间,傅霆州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他问道:“你是怎么回事?看到那样的场面就被吓着了?”
叶招娣道:“我......我第一次见,可不就被吓着了。”
“你还是胆子太小。”
“我怕大少爷。”
“他有什么可......他确实有些可怕。”傅霆州说着想到了什么,“你不会是怕他报复你吧。”
叶招娣不说话,这不是很明显吗。
她反问道:“他是你大哥,你为什么这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