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叶招娣在洗漱前,赶忙将那几枝花取出,仔细地将瓷瓶洗干净。
如果她之前不知道这几个瓶子是古物件,她会在春夏秋冬都会更换不同的花。
只是从傅霆州口中知晓了这些瓶子的价值,她就不敢折腾它们了。
叶招娣用干毛巾擦拭着瓶子,忽然想到那天傅霆盛说这迎春花像她。
她猜测傅霆盛是不是暗指她像那花一样,不知所谓的价值却容身于这么高价值的地方。
对于她现在的身份,她至今都没有准确的定位,是佣人?还是傅霆盛的情人?
他现在无限的吊着她,诱着她,对她的态度又是那种温和的。
给她一种他会给机会让她做选择的错觉。
但每一次他的提醒,都坐实了是她先开始了这段关系。
因为是她开始了这段关系,所以她就不能拒绝。
现在想想,之前她还是他弟媳的时候,他极度的克制,不能越界,因为他作为傅家长子,不容许自已犯错。
后来他的顺水推舟后,才慢慢的展现了他本来的心思。
傅霆盛所有对她的作为,都会让她胡思乱想,现在的她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牵动一根蛛丝,都能想到他,无法装入其他。
叶招娣不知道傅霆盛对自已的耐心还能延续到哪个地步,或者说傅霆盛对自已那点兴趣会持续多长。
也许得到了,他就会开始腻了,话本里的公子们不都是这样的吗。
傅霆盛洗完澡,正擦着头,听到门口有动静。
打开门,肥胖的橘猫从门缝挤入。
傅霆盛一瞬间就想到了今天客厅好像多出了什么东西。
原来是这个小东西来了。
他来到床边,一把捞起这只肥猫,整只猫软软的像是被拉长了的液体。
“老五将你带来了?”
“喵~”
“家里伙食不好?”
“也对,你现在嘴越来越叼了。”
傅霆盛好心情的抚摸了几下富贵柔顺的皮毛,又挠了挠它的猫头。
低头看到腿上沾染的猫毛,转身毫不留情地将它放到走廊。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黑暗中,富贵瞪着眼睛看着这紧闭的门,挠了两下门,最终委屈离开。
它迈着步子往其它房间走去,暗黑的环境,完全不影响它的行动。
只是每个门都房门紧闭。
最后,它到了楼梯右侧最尽头的房间,房门虚掩着一条缝,一丝灯光溢出,在地板上洒下一道光。
傅霆州洗完澡,关好房门,腿刚钻进被窝,脚心就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有温度的,还呼吸着的物体。
他整个人顿住,猛地将被子掀开。
富贵蜷缩在他的被子里正呼呼大睡。
“富贵!”
傅霆州咬牙喊了一声。
富贵听到他的声音,耳朵动了动,将头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