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招娣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下,直到嘴唇被强硬的打开,酒气的味道直冲鼻腔,心脏剧烈跳动,才伸手去推傅霆盛。
感受到抗拒,傅霆盛更加野蛮地掠夺着她口腔的空气。
她呜咽了两声,手在他的肩上敲了两下,并没有效果。
叶招娣手脚无力,眼底迷离着雾气,趁着换气间隙,“大少爷,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我......”
傅霆盛薄唇压在进她的脖颈间,声音温沉:“不要说话。”
察觉到身上的睡衣被解开了两个纽扣,大掌从下面探了进去,叶招娣这才着急了起来。
“不行。”
本以为傅霆盛不会听,他却停了下来,抬头注视着她:“还是不愿?”
叶招娣不敢注视他的眸子,脸颊绯红侧着头轻声道:
"我的葵水还没干净。
"
傅霆盛顿了顿,手往下探了探,垫了什么东西,引得叶招娣一声轻呼。
“大少爷,您喝多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见女人竟然赶他,傅霆盛轻笑了一声,拉住了她的手,叶招娣察觉到他要干什么,羞臊挣扎。
只是挣扎无果。
只听耳边男人轻笑嗓音低沉:“真喝多了,这物儿,起不来。”
叶招娣没想到她心目中绅士有礼的人,能说出这么直白下......流的话语。
而后,耳边男人蛊惑地声音继续引诱着她:“帮帮我。”
叶招娣后来才想明白,这个无往不利的商人,先是将她的罪责推到最高,再将自已放在无比可怜得像是被抛弃的地位,让她的自责感升到从没到过的高度,从而他对她的“惩罚”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真是着了这个狐狸的道。
清晨,阳光正好,飞雀的叽喳叫声唤醒了整个城市。
叶招娣躺在被窝里,身侧傅霆盛早就没了身影,她回忆了一下昨晚,记忆里只剩下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
她红着脸忍不住躲在被窝里,虚握着手比划了一下。
嗯,还是吓人。
看时间还早,叶招娣又赖了会儿床。
直到她自已内心平静才起床穿衣,衣服摩擦到胸口,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从领口往里看去,骂了一句。
早餐都端上桌时,他们几人都已下楼,傅岚烟和傅霆州老老实实坐在那边吃早饭,像是怕被傅霆盛训话,他俩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离他远一点的位置。
叶招娣只能坐在了他们留下的空位上。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她一直察觉到傅霆盛看向她的目光,可是她都没敢与傅霆盛对视。
这种事情太羞人了,能做的不能做的好像都做了一般。
叶招娣用汤勺小口喝着碗里粥,突然察觉到自已的小腿被一双皮鞋勾住,往他那个方向移。
“咳咳咳。”叶招娣被吓得不轻,竟然呛到了自已。
傅岚烟看了眼首位的傅霆盛,又关心地和叶招娣说道:“小心点,慢慢吃。”
坐在旁边的傅霆州伸手过来给她拍背,叶招娣赶紧拒绝,“好了,已经好了,刚刚不小心呛着了。”
怕被别人看见,她想收回腿,却被对方牢牢拴着,她只得看向傅霆盛。
叶招娣因为剧烈咳嗽,双眼溢出泪水,脸颊比平日里红润,愈发衬得她惹人怜爱,尤其那双眼睛,正散发着求饶的信息。
傅霆盛喉咙不禁滚了滚,平常严肃异常的脸上竟然飘了一抹可疑的红。
陈霖从屋外进来,将早上的行程递给傅霆盛。
叶招娣看到陈霖的站位,瞬间低下头装作喝粥。
桌子是有桌布的,从别的方向不细看是察觉不到桌下的情况,如果是从傅霆盛那个方向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
她又尝试着将腿抽回,傅霆盛还是不为所动。
这是报复,明晃晃的报复,这做的比之前她对他做的过分得多。
叶招娣将勺子换到了左手,右手伸到桌下,摸寻到傅霆盛的大腿,掐了一下。
傅霆盛吃痛,他视线从单子上收回,看向叶招娣,见叶招娣正瞪着他,他见好就收成功收回了腿。
陈霖站在傅霆盛的身侧,本来是说着项目的,然后就看到了桌下的一幕。
他看看傅霆盛又看看叶招娣,嘴里的话也卡了壳,自知说不下去,也就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