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盛总是这样,他气急了会独自伤心一会儿,但又会理智的梳理自已的心情。
然后再帮她梳理心情,并解决两个人的问题。
就是这样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在这事上可一点都不冷静。
叶招娣汗浸湿了发丝,水汽蒸氲着泪眼,涣散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求饶,他却像是听不懂般,不依不饶。逼迫着她叫他的名字,说爱他。
潮水间歇不断地拍打上来,掀起巨浪,又翻卷着,将海面上的水花又拍落在深海中。
......
床头灯昏黄温暖,叶招娣靠在傅霆盛的怀里,小口喘着气。
眼角余光看到了傅霆盛那结实的腰腹,以及腰腹上的几道伤疤。
这疤她之前就看到过了,她忍不住又看了两眼,问道:“这伤?”
傅霆盛看了一眼腰腹上的伤口,将遮在腹部的被子掀开。
叶招娣赶紧扭头。
然后就听傅霆盛一声轻笑,“这时候还害羞?”
傅霆盛握着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划过这些伤疤。
有些伤疤很浅,有条伤疤很长很深,一直延伸至......
叶招娣摸着那个最长的伤疤,然后拉过被子将伤疤遮住,道:“之前大太太说你不能有孩子,还从侧边打探我,想要让我和五少爷生一个孩子过继给你。”
傅霆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她,道:“当初我确实是受了很重的伤,在国内无法医治,后来去了美利坚,那边的科技技术发达,就给治了治。这种事情没和她说。”
这种事情本身就是私密的,不能与外人说的,而傅霆盛又是做惯了主的,不与大太太说也很正常。
听傅霆盛这轻描淡写的描述着这件事,叶招娣觉得当初他应该是很痛苦的。
“还疼吗?”叶招娣问。
她听说很多伤口每到刮风下雨就会又疼又痒。
傅霆盛侧头看向叶招娣,灼热的低语在她耳边:“你以后多亲亲我就不疼了。”
叶招娣红着脸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傅霆盛腰间怕痒,笑着躲了一下,伸手又要将她往下拖。
“咕咕。”
叶招娣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傅霆盛看着已经用被子蒙住自已的叶招娣,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
“等着,我去做点吃的。”
叶招娣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傅霆盛穿上了裤子,又披上了睡衣。
佣人说傅霆盛是个爱干净的人,他不喜将吃的喝的带到房间。
叶招娣坐在傅霆盛床边的地毯上,吃着他刚刚去厨房煮的面,心想,人果然是会变的。
“味道怎么样?”傅霆盛吃着另一碗。
味道说实话是真一般,淡而无味。
只是叶招娣不忍打击他,说道:“味道还行,面也没坨,你很有天赋。”
傅霆盛道:“当初在留学,吃不惯那些面包,和那些不熟的牛排,就学着做饭,可只学会了做面。”
叶招娣愣了愣,整个留学期间就吃这个?淡而无味的面?
她望向傅霆盛,道:“有我呢。”
有我呢,你以后不用再吃那些不喜欢的东西。
傅霆盛眼睛闪过异样的光,凝视着她的眸子片刻,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叶招娣来说,早上下楼面对常婶和春香是个极为挑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