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寺崎千穗理来了这里受了冷待,就再也没了消息。
陈霖在傅霆盛办公室里汇报着最近的情况:“他们最近改变了方案,改成入股一部分,商会里已经有不少人动摇,毕竟谁都不想再过这些提心吊胆的日子。”
傅霆盛道:“以退为进,然后逐渐蚕食,这种计谋一眼就能看出来,但这些商人却被叶淮山的死而吓破了胆,宁愿舍弃这些,也要保住性命。”
陈霖低着头不敢言语。
这时,屋外的女秘书敲门进来:“傅爷,威廉医生来了。”
傅霆盛意外于好友威廉的到访,“让他进来。”
陈霖抬眼看向门外,又转移了视线道:“傅爷,那我先出去了。”
傅霆盛看了他一眼,没有言语。
陈霖拿着文件盒威廉擦肩而过,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而威廉回过头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傅霆盛咳嗽一声,用英文问道:“来找我有什么事?”
威廉回过神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贝森博士问你还回不回美利坚,你的位置他还为你留着。”
傅霆盛听到贝森的名字,愣了两秒,他想到了那个一头白发的老人:“你帮我给他回信,现在暂时还去不了。”
威廉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已倒了杯水,“你们研究的那个课题,少了你进度可是一点都没长进,贝森博士还等着你回去呢。”
说着他又叹息了一声:“我看你们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傅霆盛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威廉看着傅霆盛那笃定的神情,挑了挑眉,不想再打击他,而是说出了他今天来的目的:“我要回去了。”
“回美利坚?”
威廉点了点头,“家里出了点事,需要我回去,只是......”
话到嘴边顿了顿,他没有再说下去。
傅霆盛问:“你和陈霖说了吗?”
威廉摇了摇头:“我想我办完事很快就能回来,但又怕以后再也回不来。”
傅霆盛对于自已这个老友很是了解,他之前在自已国家时完全是个浪子,直到跟着他来到这里,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从来都是乐观开朗的人,也变得患得患失。
“我觉得你还是要和他说一下,不辞而别在我们这里是最伤人的。”
威廉怔怔的想着傅霆盛的话。
忙碌了一天,赵生平稳地开着车,傅霆盛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想着心事。
突然,远处传来了两声枪响,车子重重颠簸了一下,车胎瞬间干瘪。
“小心!”赵生喊了一声,努力扶稳方向盘,只是车子已不受控制,东摇西晃,“咚”的一声,撞向了路边的电线杆上。
一瞬的时间,两辆保镖车也跟了上来,保镖举着枪开门下车,背对着这辆报废车子,警惕地看着四周。
只是刚刚那两声枪响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傅爷,您没事吧?”赵生急切转过头看向傅霆盛。
傅霆盛摸了摸额头,刚刚撞了一下,有些疼,但有前排的座椅挡了一下,没受什么伤。
“没事。”
车外的保镖听着动静,道:“傅爷,换辆车。”
他们现在在明,敌人在暗,随时都有被暗杀的风险,他们得赶紧离开。